工作室的大厅里弥漫着跌打药酒味,乱成一团。 地下室的隔音门被推开,爱音从台阶上爬了上来。她一头栽进大厅的沙发里,左手举在半空,“大叔绝对是个黑心虐待狂,我的手指已经失去知觉了!” 虹夏端着医药箱走过来,蹲在沙发边缘,嘴里叼着一根黑色的发圈。 她双手按住爱音乱动的胳膊,撕开一卷新的透气胶布。 “省省力气吧爱音。” 把胶布一圈圈缠在爱音的手指上后,用力拉紧,“今天要是再拖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