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里艾洛德人。
苏宇脑袋嗡了一下,下意识地就想要变身。
但想到巨人在这个世界作为反派,难不成基里艾洛德人实际上是正派角色?
要不先听听对方在说什么?
“但克尔凯郭尔还说了一句话,我觉得对你更有用。”
水上由岐顿了顿,似乎没有在意到苏宇的敌意,继续说道:
“人生只能向前理解,但只能向后回顾。”
“你现在想不明白自己该怎么做,是因为你一直在看未来可能发生的灾难,看自己可能犯下的错误,看那些可能到来的黑暗。”
“但你忘了回头看。”
她伸出手,指向下方那些渐渐散去的人群。
“你吸收负面情绪才能战斗,这没错。”水上由岐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但你有没有想过,你吸收的,其实不只是负面情绪?”
“那些绝望、恐惧、痛苦,当然存在。灾难中不可能没有这些。”
“但同时存在的,还有别的。”
“你以为你吸收的只有纯粹的负面情绪?不,你吸收的,还有人们在绝望中依然没有放弃的求生欲,是人们在痛苦中依然能够感受到的感激、依然敢于期待的希望。”
苏宇愣住了。
他想起那个无边无际的黑暗空间,想起那些汹涌而来的负面情绪,想起几乎要将自己淹没的绝望。
但他也想起了那道光。
那从他内心深处散发出来的、微弱的的光。
水上由岐的声音打断了苏宇的思绪。
“你在黑暗中看到绝望,黑暗中也存在着你带来的希望。”
水上由岐猛然出现在苏宇面前,冰冷柔软的指尖轻轻地点在了他的额头。
一瞬间,苏宇又回到了那个黑暗的空间。
与众不同的是,在他的面前又多出来了新的光芒。
众人的感激和希望围绕在围绕在中心的一张卡片上。
卡牌呢似乎感受到了苏宇的意识,缓缓移动到了苏宇的面前。
苏宇看向卡片,上面是印刻着是初代的样子。
难不成这就是伪奥的来源之一?
但还有一个问题,初代怎么是半个?
卡面上显示的初代,是竖着一分为二的初代,一半有着初代的形象,另一半空空如也就好像是缺失了一样。
苏宇怎么研究都没明白,唯一能够确定的是这张卡片他随时都能够使用。
但变身之后难不成只有一半的身体去战斗,那还不如继续用百慕拉呢。
带着疑问回到现实。
名为水上由岐的少女已经消失不见。
对方难不成是特意提醒自己的?
世界上竟然真的有好的基里艾洛德人?
此刻,地下ASPC中,人们已经吵疯了。
“该死的!你们的人负责会场秩序,周围布防,怎么会让陌生人靠进目标?!”
一直仅仅盯着屏幕的权藤猛然战立起来,之一地看向会场之中鹰派的代表人物!
对方双手十指交叉,轻轻抵在鼻尖下方,镜片微微反光。
碇源堂不紧不慢地说道:
“如果不是为了配合你们的行动,防线放到了距离医院三公里的位置,并且没有驱逐当地居民,怎么会出现如此大的纰漏!”
权藤咋舌,不愧是鹰派的领袖人物,轻轻松松地就甩锅。
作为鸽派的后起之秀,他还是差了一筹。
“好了,别吵了,都这个时候你们还在搞什么斗争!”
佐藤和真猛然拍桌,制止了双方。
“不要逼我动手!”
权藤喜八和碇源堂纷纷沉默,双方的气焰一下子被打破了。
对方可是那位人称不摇碧莲、ASPC部长张大人手下的得力干将,深的张大人真传。
尤其是佐藤和真的超自然能力,攻击力不强,侮辱性极大。
如果真的在场被对方使用能力,将底裤给扒开,丢脸是一方面,作为派系领袖失去威严会导致自身权利失真才是大事。
“领导……”
“那个少女的资料已经查到了。”
一位突然闯入的文书职员打破了此刻会场僵硬的氛围。
和真、权藤、碇源三方立刻说道:“放映在大屏幕上吧。”
会场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水上由岐,由世界上最强超能力者桐野牧夫收养的养女。
在桐野牧夫对抗海魔阿古努的过程之中牺牲,其牺牲后水上由岐创立拜火教。
宣称未来救世主降临,其一体两面。
一面是承载万物之恶,铭刻着666之兽名的宇宙之龙。
这一次来到重要目标苏宇面前,正是其承担了在群众之中宣传和引导的工作。
其本身就是这一次计划的一部分。
权藤皱眉,估计会议之后有人要发难了。
但未必没有转机,过去这个东西在这个多灾多难的世界到处都是,每天可能诞生数百个教派。
不过现在这个情况,加上对方超能力者养女的身份,难不成真的有说道?
即便是没有说道,也可以通过这个方式来朝着他所希望的方向发展,从而扩大影响力,争夺更多话语权。
真正的政客,就是要利用一切事物,哪怕是不利的事情也要转化为有利的事情。
就在会议的众人因为水上由岐的乱入纷纷思考。
镜头跟随着苏宇的移动切换到了病房。
包括苏宇,所有人都被房间之中的场景震惊了。
苏宇皱了皱眉头,退出了房间。
然后又重新打开了房间的大门
映入眼帘的仍然是一个摆弄着古典健美动作的,身上涂着古铜色精油的男子。
还有高手!???
“哈哈,我们的救世主来了。”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韦恩集团的总裁,正敬。”
浑身充满肌肉的男子带着爽朗的笑容冲着苏宇伸手。
苏宇带着五分无语、三分疑惑、二分震惊看着眼前靠近的男人。
真以为将自身的名字去掉了两个字,我就不认识你了?
正木敬吾。
“你好,请问你来这里有什么事情吗?”
“很简单。”
正木敬吾收起笑容,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少年,把你的力量交给我吧,这不是你这种年纪的人该承担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