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清晨的阳光,透过音乐教室的玻璃窗,斜斜洒在浅棕色的地板上,细小的尘埃在光带里轻轻浮动,像撒了一把细碎的金粉。 源平生提前十五分钟到了。 他站在钢琴旁,手里攥着昨晚熬夜整理的歌词标注,指尖在纸面上轻轻摩挲。红笔圈出的是伊丽莎白每次必跑调的四句歌词,蓝笔密密麻麻标着换气点,页脚还画了几个简笔的动作示意图,线条简洁,却精准避开了之前那些僵硬的设计。 昨晚从福尔摩斯的住所走出来,晚风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