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上午,D班教室。 桌椅被拉开距离,过道腾得很宽。窗帘全部束起,阳光照进来,把每一张单独摆开的课桌都照得清清楚楚。讲台前站着两名监考老师,试卷袋已经拆封,封条压在讲桌边。 没人说笑。 昨天还能抱着书临阵磨枪的人,今天也只剩下硬着头皮坐在位子上的份。教室里全是翻笔袋、咽口水、碰桌角的细碎动静,每一声都很轻,却让人更难放松。 监考老师低头看表。 “十点整开始。考试期间,不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