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世界大战结束之后的第1个冬天,似乎要比往年的冬天更加寒冷。 弗兰茨·冯·瓦尔登堡第一次听说那个名字,是在慕尼黑郊外的一间临时诊所里,作为一名退役的中尉,他本该躺在野战医院的病床上,而不是挤在这间弥漫着石炭酸和霉味的地下室里,等待一杯“能治病的水”。 “是希尔薇特小姐调的。”给他递过搪瓷杯的护士说,语气里有种奇怪的虔诚,“您喝了就知道了。” 水是温的,带着淡淡的草木灰味,瓦尔登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