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尽头,那扇半开的门里,黑暗像活物一样蠕动。 周小山的头灯光束扫过走廊,光柱在灰尘中劈开一条苍白的通道。他的脚步停住了。 不是因为看见了什么。 是因为那股味道。 腥臭像实体一样扑面而来,浓烈到几乎能尝出来——腐烂的肉、陈年的血、还有某种更深层的、让人脊背发凉的甜腻气息。 林小雨在他身后攥紧了短刀刀柄,指节发白。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口像压了块石头。 “周小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