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珠当年开始接手二相乐园相关的事务时,就知道二相乐园很麻烦。
这个星球,在事实的层面,就是那位难以捉摸的星神阿哈的星球。
这个星球在之前上古的时代,还叫弁才天国之时,也有过辉煌的历史。
可是,真珠从未想过,她在二相乐园的工作中,竟然还会与摘星客扯上关系。
当然,这不等于真珠就真认为,这件事就多么不可处理。
比如她不认为,在这个根据过往经验幻月游戏即将开始的时候,那个摘星客真就有本事摧毁二相乐园。
且不说,她自己,加上她能调动的资源,在二相乐园,对那个摘星客不是完全没有一战之力。
阿哈,也绝对不会让二相乐园,在这个时候毁在那个摘星客手上。
但是,她该如何,才能把那个摘星客可能会造成的负面影响,压制到最低呢?
真珠陷入了深思中。
……
裴轩望着杜峰渐渐凝聚成形,长出了一口气。
黑塔女士不愧是黑塔女士啊!
他之前想过黑塔的药会对杜峰有效,但是,他可没有想过黑塔的药会这样有效。
这简直跟神迹没有任何区别了。
这样,这个事情暂时也就算过去了。
“我去外边透口气啊!等杜先生可以说话了,再去外边找我吧!”
裴轩把话说完,也不等杜航回答,或者不死途表态自己要跟他一起出去,他就先转身离开了房间。
就在这时,一个一袭仙舟联盟长衫的青年人模样的人,突然出现在了裴轩面前。
那个人明明也没有做出什么事情。
他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
却让人生出了一种,近乎没有任何道理的恐怖之感。
这是……
裴轩心中突然间生出了一种,他与黑塔为敌,也是就这样了的感觉。
不对。
黑塔没有这么吓人。
黑塔不会仅仅站在那里,就让人觉得他那样恐怖。
这个人就是站在那,就让裴轩有了一种四周的空气被停止流动的感觉。
“你……来……找……谁!”
裴轩付出了巨大的努力,还是成功地问出了这四个字。
“不错!”
那个人的话刚说话。
裴轩只觉得自己四周的空气瞬间活了。
这太过离谱了。
“不愧是黑塔空间站出来的!”
“先生来自仙舟?”
那个人没说话。
“先生为何而来?”
不死途在这时,出现在了裴轩身后。
然后,裴轩立刻就感知到,不死途瞬间有一些发抖。
那不是冷,也不是怕,而是生理性的发抖。
那个一身仙舟衣服的人,实在是过于可怕了。
裴轩现在一点都不怀疑,那个人只有一出手,可以在一瞬间,同时把他与不死途两人击溃。
“我是一个摘星之人,名讳,你们现在就不必知道了。”
摘星之人?
裴轩一愣。
摘星客!
好家伙!
裴轩瞬间想到了著名的摘星客。
这样的人,虽然不是每一个都在字面上,从宇宙中摘下星辰,但是,他们中的强者绝对不输任何绝灭大君。
这敌人超纲了。
“你……”
那个人这时用自己的右手,轻轻地指了一下裴轩。
“你在红雾事件彻底解决之前,不许离开二相乐园。如若不然,我就去黑塔空间站找黑塔的晦气。”
“好的。您如果不是有,必须见一下黑塔女士的理由,您千万别过去,黑塔女士本人无妨,空间站的天才们受不了。”
裴轩无法想象,他记忆中的天才们,见到这个人之后会发生什么惨剧。
那些人可从不缺拗相公。
“那样的话,就要求你做出恰当的行动了!”
“那我有什么事是不能做的呢?”
“那是你考虑的事情!”
那个人语毕,如风一般消失了
裴轩与不死途都用了一小段时间,才消化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那不是他们一起做了梦。
他们是真的与一个摘星客相遇了。
而且,他们相遇的摘星客,还是一个明显不好说话的摘星客,一个有本事让他们瞬间一起死的恐怖强者。
“现在,二相乐园能让他稍稍忌惮的,也就是幻月游戏快要开始了,阿哈不可能太放纵他吧!”
“你说得太对了!”裴轩极其认同不死途这番话,“不过也有一个问题,阿哈突然让他参加幻月游戏要怎么办?”
“啊……这……”
不死途想了好一会儿才说:“这个就只能让公司的人去操心了,我是不认为,红雾事件彻底结束之前,幻月游戏会开始的。”
“原因?”
“原因就是,从游戏设计的角度,那样的人加入幻月游戏,从游戏的角度来说,对其他玩家过于不合适了吧?”
裴轩笑了。
“你还别说,还真有可能是这样,等等,你知道该如何去愚者的酒馆吗?”
“你想要假面愚者帮忙吗?找他们不如找公司,现在那个酒馆里边,我是想不出有什么人能帮咱们对付红雾的。”
“试一试吧!反正,暂时这里也没事了,那个人的实验,大概率也是要杜建先生活着才行,他会保护杜建先生。”
“好吧!那咱们就去酒馆一趟吧!”
……
裴轩的记忆中,有不少与假面愚者有关系的记忆。
原主还好一些。
他用自己两世为人的认知来分析,现在作为一个整体的假面愚者,他心中的困惑远多于理解。
这群人能整出,阿哈不能进入假面愚者们的酒馆也就罢了。
他甚至有一些怀疑,悲悼伶人这个群体比这些个假面愚者,更像是践行在欢愉的道途上。
阿哈诞生的事,如果被准确记录了,那么欢愉道途行者,应该是走在对抗虚无的道路上才正确。
现在一堆假面愚者,那分明就是个追求乐子的乐子人。
这完全就是沉醉于虚无中了。
当裴轩跟在不死途身后,走进酒馆的大门里边时,更是坚定了自己对现在的假面愚者,就是一群纯粹乐子人的判断。
那一个个都在尬笑也就罢了。
“那位先生,你能扶我站起来吗?”
一个白头发的矮个子小女孩,跌坐在地,把手伸向裴轩,裴轩扶起了他,反而从那个小女孩开始,到其他的愚者都极其开心地笑了出来。
“你们在笑什么?”
裴轩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不死途叹了一口气。
这个问题,他可没有任何答案,他也不认为,自己能想到答案。
再有就是,那个女孩他可认识,那是二相乐园最著名的主播火花。
“哎呀呀!这位先生既然不明白,你们谁给他解释一下如何?”
“火花花,我们可不想白白给他解惑,他帮了你,你才是那个应该帮他解惑的人不是吗?”
一个华服少年把这番话说完,笑得更开心了。
“那我给你们讲一个笑话,把你们逗笑了之后,你们不必给我解惑,但是,必须给出我下一个问题正确答案如何?”
裴轩的声音非常平淡,但是,在不死途听来,却激起了他浓烈的好奇之心。
在他的印象中,裴轩不像个擅长讲笑话的幽默的人。
“可以!”
裴轩与不死途后边的一个声音沧桑,同样是一身华服的中年人说话了。
“我对酒馆的事门清。”
“我说的笑话是,你们这些假面愚者,一旦脸上没了面具,就只剩下愚者了啊!”
裴轩话音刚落,不死途立刻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他们四周的假面愚者,脸上原本的笑意全部消失了。
裴轩这些人,现在全都不知道。
虚空之中,星海之间,寰宇之间最能代表欢愉的存在,被这番话逗得开怀大笑。
于是,祂决定稍稍帮一帮这个,来自机械头那边一个小姑娘势力的人。
阿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