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小梅也没想到自己参考布伦式轻机枪,长行程活塞导气和枪机偏转式闭锁结构,搞出来的抽象玩意生命力会这么长久吧。
明明这源自机枪的结构不适合连射火炮,她却依靠强大坚固的材料,硬生生把它们铺到了坦克、驱逐舰、运输船和炮艇上。
这可不是假话,作为应急的过度产品,20mm机关炮还勉强能说问题不大,毕竟大号机枪嘛。
而小梅出产的40mm高炮系列其实需要频繁复杂的保养,需要经常更换受力的导气结构和偏移闭锁结构,积碳问题也需要时常注意清理。
不然活塞杆之类的东西真会断给你看的,磨损严重或者过热后打着打着突然就罢工。
对于小梅来说问题不大,驱逐舰就是海上的兵工厂,频繁的维保也是她自己来做,但卖出去可就没这条件了。
粗大的40mm炮弹每次击发,汹涌带着磅礴巨力的火药燃气进入导气管,都是对其炮体整体的一次摧残灼烧,而且这自动射击原理也导致连射--精度有点烂。
活塞的往复摩擦和枪机偏移闭锁块的上下摆动,都会造成炮体的严重震动,让射出去的炮弹随缘散步。
坦克上较低频率的射击问题不大,舰载款需要频繁高强度连射的防空炮就压力山大了。
凑巧荷兰海军就是瑞典博福斯公司的第一个海外用户,而装备了博福斯高炮的德·鲁伊特号轻巡洋舰前两年入役后,就被派遣到了荷兰的东印度殖民地作为海军旗舰。
只能说军工孱弱的荷兰佬意外最早抽中了版本答案,不像美英有自己的强大军火利益集团,在未被轴心国痛扁前都优先采纳本国自研的防空武器。
到后期博福斯40mm高炮才在众多同行中脱颖而出,成为轴心与同盟两个阵营竞相仿制的防空炮。
而随着小梅的地位直线上升,总算说服对方拆除一座双联40mm博福斯高炮,借给她来仿制。
上次交易的利安得级轻巡路过时,便带上了这座打包好的防空炮返回了火山基地。
看完瑞典机械工程师的优秀精密设计,小梅转头就嫌弃地把原本的自研40炮扫入垃圾堆,开始全力生产这门优秀的高炮。
比起对方精巧的长后坐自动循环系统,依靠后坐力使炮身后退完成开闩抽壳和上弹循环,简单而耐用的上下升降式炮闩闭锁,这一系列联动的优美机械结构。
小梅自己的导气式40mm防空炮,相比起来真是太粗暴和落后了,堪堪能用纯粹是材料黑科技。
而且终于摆脱让水手们吐槽无比的20发超重大弹匣,水手们难受其实小梅也难受啊,因为火力中断被打沉可是她的财产。
好在博福斯40mm高炮不用水手们扛弹匣了,四发炮弹一个桥夹装弹手单手就可以拎起来。
开火时只要不断往限位弹仓里塞桥夹就行,弹仓底部有联动旋转内弧形夹具,会自动夹住最下面一发炮弹旋转90度往下进位。
然后打空的桥夹会从侧面抛出去,而弹壳则会从炮身尾部喷出来,只要装弹手跟的上,就不会存在火力空窗期。
小梅在火山基地用两款40mm高炮对比了下,博福斯的射速和精度都有了不俗的提升,而且采用新材料后基本无需任何复杂的维护保养。
所以改造后的利安得级轻巡全换成了这款博福斯防空炮,这艘旧船翻新后也被重新命名为海花号轻巡洋舰。
肯定不能叫原来的名字了嘛,不然要是未来登上国际报刊的时候,让欧洲的丘老板看见,这不得急眼啊。
完成改造的海花号轻巡成为了小梅舰队的旗舰,加入了运输舰队的护航队伍。
而在小梅的意识网络中无人注意的某刻,又一个新的意识子体加入小梅大家庭。
好吧,也大不到哪去,也就从小学初中生变高中生罢了。
反正梅氏集团的成员,已经见怪不怪了,槟城那边狐仙都有了,忠诚!
Cosplay是会上瘾的,一身黑色JK装脖戴白色长围巾,黄瞳白色及肩短发的少女,跪坐在蒲团上沉默地擦拭着手中寒芒毕露的武士刀。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什么剑术大师呢,对于文化元素这些东西,小梅她没有一刀切敌视的那种极端想法。
海纳百川到她手里,这就叫重樱风貌异国风情。
不过下一秒只是轻微勾起的嘴角,令人怀疑刚刚是不是幻听了。
“靠脑海想像还有刻板印象还原的重樱风俗,总感觉有些尴尬呢。”
站起身的少女一脚把蒲团踢了出去,随后把刀挂在腰间,走出了海花号轻巡的舰长室。
爬到舰桥阳台的她望向周围的海面,众多登陆艇随着波浪起伏,而在远处的驱逐舰上同样站在甲板上的女孩,则是兴奋地向她挥舞着手臂。
看来又是一次无聊的返航呢,意识在摩耶身上的摩耶小梅想到。
5月24日,太平洋战场已经开战19天,槟城州战场则是僵持许久,偶尔有些小摩擦。
第5师团面对守军无能为力,也不知道那位山下司令是何打算。
反正小梅在有条不紊地挖掘地下城市群,训练当地征募的新军。
英军和当地抗日武装这段时间同样在坚持抵抗,部分滞留槟城的印度师重新武装后被小梅送到了这些城市,让日军的攻势举步维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