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啊宿主!攻略系统不是这样完成任务的,我不接受啊啊啊啊啊!!!”
无能的系统哀嚎得再大声,对曹德孟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任务该完成一样完成了。
【新手任务完成,宿主获得以下奖励。】
【货币一万元,魅力提升口服液一份,爷爷的桃木剑一把,特别的化妆镜一面。】
【一万货币可以转换成任意通用货币。】
【魅力提升口服液能够提升宿主的魅力,魅力越高,其他角色对宿主的初始好感度越高。】
【爷爷的桃木剑——一位老爷爷传下来的桃木剑,相传是开过光的驱邪神器,对邪祟之物可能有奇效。】
【特别的化妆镜——一面特别的镜子,除了日常使用外,或许还有别的用途?】
【奖励已发放到系统的存储空间中,宿主随时可以取出。】
四份意义不明的奖励发到了曹德孟的手中,货币跟属性提升他还能理解,这剩下两个东西又是何意啊?
“这些肯定是好东西,任务和礼包发放的奖励肯定是对宿主完成任务有很重要的作用,宿主你可不要小瞧了这些道具!”
根据系统的提示,曹德孟从储存空间中拿出了桃木剑和镜子。
两样东西出现在曹德孟的手里,桃木剑沉甸甸的,木质的纹理已经磨损了不少,剑首的位置上还有黑色的斑块,看起来颇有年代感。
至于化妆镜,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看着和商店里能够买到的普通化妆镜一样,只是打开后,镜面已经出现了一道裂纹,似乎是摔坏了。
曹德孟照着镜子,阴森的光线下,破碎的镜面反射出的画面更是让人看着有几恐怖电影的感觉。
他挥舞了几下桃木剑,这剑看上去像个老古董,但意外地很结实。
系统还贴心地送上了一个剑鞘,刚好可以让曹德孟背在身上。再用桃木剑尾端上系着的红绳,和化妆镜绑在一起,曹德孟这才有空把因为展示了特殊CG而有些魂不守舍的贞子从床上扶起来。
仔细看看,这贞子的皮肤冰凉滑嫩,只是沾染了许多灰尘,皮肤下的血管与发白的皮肤反差过于鲜明,才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
只是现在,这贞子的皮肤白里透粉,一件单薄的白色衣裳很难遮住贞子的身躯,随着身体的扭动,差点就要露出一些不得不和谐的部分了。
而贞子手指上的戒指,还在闪烁着妖冶的红色光芒。
生命危机算是暂时解决了,可眼下又有一个新的问题:他要如何在这个世界活下去。
系统肯定是靠不住的,曹德孟甚至想要用什么东西堵住系统又哭又闹的嘴巴。
这跟开始说好的积极阳光健康向上的世界有一毛钱的关系吗?
除了有点积极向上的。
“这个……地方……有没有……安全……区域?”
曹德孟绞尽脑汁地在给贞子比划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只是收效甚微。
贞子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呢喃声,靠近了曹德孟后,又扑在了他的身上。
凉飕飕的身体刺激得曹德孟一个激灵,唯独有个地方暖暖的,还有点烫。
“等下等下!现在不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
贞子的力气哪里是曹德孟一个普通人能比的?
一人一鬼的位置直接颠倒过来,曹德孟被贞子按在了断裂的床板上,动弹不得。
“你先别哭丧了系统,现在这种情况怎么办啊?”
贞子进攻的势头太过猛烈,曹德孟感觉自己快要顶不住了,他身上的衣服正在发出悲鸣声,只要再稍加用力,就要失去原本的作用了。
曹德孟不喜欢被动,何况以贞子的这个架势,等下自己能不能活下来都难说。
“已经攻略成功的女角色会开启下一个阶段的任务,宿主你自求多福吧。”
系统的语气里充满幽怨,显然对这个爱走捷径的宿主有着不少的意见。
“还有下一阶段的任务?”
曹德孟一只手按在贞子的头上,另一只手在系统的面板上迅速操作着,果然在人物界面找到了后续任务。
【怨与爱】
【命定的红线牵动出一起命案,古老的仪式,腥红之月遮蔽天空,生死颠倒,唯有取回少女的遗愿,才能解除诅咒。】
与此同时,从贞子的胸口,一根红钉忽然刺出,钉在了曹德孟的心口,力气之大直接将床板按压塌陷。
【同心锁】
【爱与恨,信任与背叛,古老的仪式开始之前,请务必要解开锁,务必……】
锁链拴住了贞子与曹德孟的胸口后,隐没在了空气之中。
即使看不见摸不着,可曹德孟还是能够感觉到将他与贞子锁在一起的锁链。
“这个也是系统的一环吗?”
拍着自己的胸口,曹德孟已经在寻找系统的退货服务了。
“这个……这个肯定是意外啊宿主,一定是因为你的操作不当才造成了这种未知的BUG,但是俺寻思这还是有任务可以完成的,只要宿主可以完成上面指派的任务,宿主应该获得的一样都不会少!”
曹德孟瞪大了眼睛,如果系统有实体,他现在一定会用铜头皮带狠狠地把系统当陀螺抽。
与普通少女之间的恋爱游戏固然甜美,可现在曹德孟的攻略对象是什么?
那可是传说中的鬼怪,是没有系统道具就已经物理意义上把他吃干抹净的存在,这是能相提并论的事情吗?
“总而言之!本系统一定会全力辅佐你的,就放心好了吧!因为系统初次展开,正在拓展内容,余下的宿主暂时自行探索吧!等待系统更新完毕会给宿主补偿一份bug礼包!”
撂下一句话后,系统开始装死,已读不回,曹德孟在心里默默地先记下一笔。
现在该怎么离开呢?
房间外面的能见度很低,乌漆嘛黑的,既然已经有贞子这样的存在,曹德孟相信绝对还有其他更恐怖的东西活跃在黑暗中。
难道只能等死了吗?
“离……开……”
在曹德孟沉思的时候,一只手抚摸上了他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