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莲指尖那一下落下去,主灯外那层旧气先断了半寸,阿豆嘴里的腔也跟着碎开。 孩子膝头一软,整个人朝前扑去,孟禾再也忍不住,踩着台阶冲上来,一把将他抱进怀里。 “不唱了,不唱了,跟我回去。” 她把人死死搂住,手掌一下一下拍在阿豆后背,眼泪却没敢先落,只怕自己一松,那口刚抢回来的活气又叫台下拖走。 阿豆把脸埋在她肩窝里,喉咙里只剩很轻的哭气,再没顶出半句戏词。 可归鹤台上的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