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子站起来,拍了拍自己的风衣,走向那架打着白色聚光灯的钢琴。1 刚刚弹错了音的男人还愣在原地,于是祥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男人回过头,表情还残留着慌张。祥子拉了拉他的衣服,示意他站起来。 或许是因为太过紧张,一时六神无主,男人就那么站了起来,把钢琴让给了祥子。 昏暗的酒吧里看不清其他顾客的表情,但能够通过窃窃私语的低声判断出现在他们的疑惑。 可能是祥子的动作太过自然,导致酒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