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鸣渐渐熄了,骤雨也停了,蜕壳空挂在日益干燥的树皮上,像一小片褪色的时光。 阳光依旧明亮,却不再灸烤得人皮肤发烫,而是变得澄澈,高远,透过郁郁葱葱的叶子,撒在路上斑斑点点,明暗恍惚。 石像站了起来,他要去走一会。 可是又该去哪里呢? 他不知道,他只是继续向前。 如此行了不知多久,数着旁边池塘已经过了八池,树木行了百二十棵。头顶的斜阳,也明显暗淡了些。 石像有些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