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丝妲:“你们要走了吗?”
听到列车一行准备离去的消息,艾丝妲带着些不舍的语气说道。
“关于你们对空间站的帮助,我们还没有好好地感谢过你们,如果没有你们的帮助,或许在黑塔女士到来之前我们就会被攻下吧。”
瓦尔特:“不必客气,无论是出于人道主义的帮助,亦或是星穹列车与黑塔空间站的友谊,我们都没有理由袖手旁观。”
三月七:“是啊是啊,人的生命可是无价之宝,必须要好好地守护才行。”
丹恒在三月七说完后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艾丝妲:“嗯。”
艾丝妲也点点头,随后用一种惋惜的语气说道:
“可惜还没好好聊上几句,列车却要出发了,不过在那之前,我给你们准备了一点礼物。不必推辞,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是我精心挑选的东西。”
未让众人将拒绝的话说出口,阿兰便已经从艾丝妲身后出现,手上还有几个礼盒。
艾丝妲拿起最小巧的一个冰蓝色礼盒,递给三月七:“三月七,这个是用空间站特产的冰晶打磨的发饰,和你的冰属性很配,戴起来一定很可爱。”
三月七眼睛一亮,她先是看了瓦尔特一眼,见他没有什么反应,便立刻接过礼盒。
艾丝妲:“不介意的话可以拆开来看下,我认为应当是比较衬三月七你的。”
三月七闻言也不故作矜持,迫不及待地拆开看了看,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哇!好漂亮的发饰!谢谢你艾丝妲,我太喜欢啦!”
艾丝妲微微松了口气,对三月七能喜欢自己挑选的礼物感到高兴。
接着,艾丝妲拿起一个深色的皮质收纳盒,和一本被放在半透明深色盒子的书籍递给丹恒:“丹恒先生,这份是里面是特制的护枪油和耐磨枪套,是一颗星球比较稀缺的特产,对长枪的养护有着显著的效果。
旁边的书籍是模糊二维码老师出版书籍的纸质版。”
丹恒鲜少有变化的脸上明显地露出吃惊地表情:“模糊二维码老师出版书籍的纸质版?我记得她的作品应该只有数字版?”
三月七将目光从发饰上勉强挪开,问道:
“模糊二维码老师?就是那个漫画家吗?丹恒原来你也看啊。”
艾丝妲:“并不是这样的,三月七小姐。”
艾丝妲替丹恒解释道:
“根据模糊二维码老师所说的,她经常是先以小说的形式写完,然后再将这部分内容以漫画脚本的形式重新编写,构造分镜。为了不浪费,所以有时候模糊二维码老师也会将这部分写好的内容修改删减上传上去。
还有,丹恒先生,模糊二维码老师其实也是有在出版纸质书籍,只是数量比较稀少,我这本上面还有模糊二维码老师的亲笔签名。
希望你能够喜欢。”
丹恒闻言,脸上露出郑重的表情:“多谢,我会将它好好珍藏。”
三月七见到了,忍不住对星和瓦尔特吐槽道:“平常一副冷冰冰样子的丹恒终究还是破功了吧,感觉都没怎么见过他这样子。”
送完给丹恒的礼物后,艾丝妲转向瓦尔特,递过一个小巧的芯片:“瓦尔特先生,这里面是记载了一些科技造物的原理和构造,我偶有听闻您的能力,便准备了这个。”
瓦尔特接过芯片,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微微颔首:“有心了,这对我的确有所帮助,多谢。”
在瓦尔特收下以后,艾丝妲又递给了他一个礼盒。
“瓦尔特先生,这个里面装的是不同星球的几种咖啡豆,我听姬子小姐说过她对咖啡有独到的研究,希望她能喜欢。”
瓦尔特:“……多谢。”
在瓦尔特接过来的那一刻,三月七的粉蓝色的瞳孔正在不断地颤动,一旁的丹恒也是,虽然他在极力掩饰,但正在不由自主地抽搐的嘴角无疑是将他的心情展露无遗。
在艾丝妲没有察觉的地方,三人正在疯狂用眼神交流,讨论是否要将咖啡豆交给姬子,如果不给,等姬子知道这件事以后会不会遇到更危机的情况,亦或者说是活过一天算一天。
就在瓦尔特三人头脑风暴的时候,艾丝妲的目光缓缓落在星身上,语气软了几分:
“抱歉,关于你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只是我对你既不了解,也没法给予你什么需要的东西,甚至还让你被卷入到我们空间站的危机当中。”
听到这话,星赶紧说道:
“不不不,这才不是你的错吧,非要说的话空间站的这次危机可能还是我引来的,你没有因为这个原因怨恨我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艾丝妲缓慢地摇了摇头:
“一码归一码。即使有这个可能,但究其根本那也是幕后之人的阴谋,我只看到一个流落在空间站,明明自身处境晦暗但却仍旧愿意帮助我们的人。
明明我们本该是对你给予帮助的一方,最后却得到了你的帮助。”
星听到艾丝妲认真地语气,挠了挠嘴角,干巴巴地说道:
“额,但你们的确有帮到我啊,而且我现在也因为你们上了星穹列车,算是扯平了吧。”
艾丝妲目光闪烁,最后点头,随即拿出了自己的终端。
“打开你的通讯频道吧,我们来交换联系方式。旅途过程中遇到什么需要的可以跟我联系。
如果你在旅途中拍到了什么罕见的星云照片,或者是遇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文明,也可以发给我。
我也会把一些有趣的事,还有……嗯,我自己写的一些关于星星的随笔,都分享给你。”
心:[嗯,她的意思好像是要和我们交朋友欸]
星:“你的意思是,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吗?”
艾丝妲愣了一下,随后笑着说道:“嗯,对,是朋友。”
“哦哦!刚睡醒就交到了朋友,如果这是游戏的话我的魅力一定破格的一百昏。”
星高兴地说道。
心:[星,矜持,要矜持,别等我上号了以后你已经把我们的名声给败光了]
星:[但是,心,这可是朋友欸,我们的第一个朋友!]
心:[不是还有三月七他们吗?]
星:[三月他们吗?嗯…感觉有那么点不大一样]
而在另外一边,姬子也已经和黑塔聊完,朝着列车的方向离开,并且在路上碰到了瓦尔特一行。
瓦尔特:“情况如何?”
姬子:“嗯,很顺利。还有,星。”
星有些困惑地看向姬子:“嗯?怎么了姬子姐?”
姬子:“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嗯?”
星越发地感到困惑。
“关于我的事不就是那么几样吗?还有别的吗?”
姬子见星真的忘得一干二净,无奈说道:“是你那根球棒的事。”
星/心:“啊!”
似乎有些重叠的声音从星的身上传来。
星:[对哦,还有球棒,我全都给忘了!心,你怎么也没想起来]
心:[不是,这不是星你顺的吗?而且你也别老指望我记得啊]
姬子见星在“啊”了一声以后没有反应,以为是她心虚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便接着说道:
“我已经跟黑塔女士说过了,她的意思是这球棒除了坚硬也没有别的什么特质,就当是提前预支给你的一部分报酬。”
星听完,脸上露出显而易见喜悦的神情:“真哒?这球棒我用着确实很顺手,没想到黑塔女士这么大方。”
边说着,星的手中球棒浮现出来,爱不释手地抚摸着。
心:[这不对吧,我感觉我们完全可以要一些更好的报酬,区区一个球棒就想把我们打发走吗?]
星:[嗨呀嗨呀,心,知足一点吧,而且你不觉得这球棒真的超棒吗?]
心:[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也想要一把武器,这球棒对我来讲手感一般,很一般]
星:[但你不也是使得挺好的嘛]
心:[只是舞两下谁不会啊,但不契合就是不契合]
星:[那我们要不回去和黑塔说下,找把新武器给你?]
心:[……还是算了吧,事到如今再回去有种拖泥带水的感觉,黑塔应该也不会喜欢这种性格,等下次过来的时候跟她提一下吧]
星:[……心,你好麻烦哦,各种意义上]
心:[所以我们之中,做决定的那个是你啊]
就在心和星对话之际,三月七突然对星说道:“话说星,你之前把这球棒都放到哪里去了?”
星:“嗯?当然是放到自己身体里啊,你不是吗?”
星用理所当然的语气指了指自己的身体。
“三月你的弓不也是从身体里拿出来的?”
“不不不不”
三月七连连摆手:“我的武器平时都是用开拓命途的虚数能量包裹住,才不是放到什么身体里面。”
星:“欸?”
星和三月七的对话也吸引了丹恒瓦尔特三人的注意力。
瓦尔特往上顶了顶自己的眼镜,反光将自己的眼睛全部遮住:“看来星身上的谜团还不止这么一点,有必要在接下来的旅途注意。”
丹恒:“如果能放武器的话,其他东西能不能放,容量是多大……”
姬子:“好啦,丹恒,瓦尔特,你再这样说下去就要吓到星了。”
心:“对的对的我还只是个0岁的宝宝我感觉我那幼小脆弱的心灵正在遭受重击好像要得玉玉症了。”
心赶紧接替星,试图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虽然祂目前也不知道祂们是怎么做到的,但祂可不希望祂们和正常人偏离太多。
三月七:“这世上哪有会说长难句的0岁宝宝啊!”
在众人,尤其是心和三月七插科打诨之际,列车组也是渐渐来到了列车停靠的站台。
通往月台的长廊依旧宽敞明亮,但此刻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看去,宇宙不再是那个充满杀机的战场,而是一幅静谧壮丽的画卷。几艘太空穿梭机正悠闲地在远处划过,像是一群归巢的飞鸟。
转过最后一个弯道,视野豁然开朗,星穹列车正停靠在站台上,静卧于星海之间。
心/星:“这就是,星穹列车吗……”
因先前末日兽的袭来心和星完全没有好好地欣赏过星穹列车样子,而今展现在祂们眼前的一切,竟让祂们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言语。
只见那星穹列车上通体覆盖银白与深灰相间的金属装甲,表面镌刻着流转的金色星图符文,如古老星图般幽幽泛光。
车头嵌着一颗搏动的蓝色能量核心,宛如一只凝视群星的永恒瞳孔,将周遭的星光温柔吸纳入怀;车顶布满错综的机械管道与散热鳍片,好似一头狰狞的机械巨兽,但那井然有序浑然天成的模样会让人不自觉地朝着神明的方向去思索。
凝视它,人们心中涌起的不是敬畏,而是归属感与勇气:这艘船承载的不仅是星图与燃料,更是无数个“未完成的梦”,提醒着每个仰望星空的人:黑暗再深,也挡不住一颗心对光明的执着。
就在看到列车的那一瞬间,三月七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两颗被点燃的星星,原本轻松的步伐瞬间变成了难以抑制的激动。
“哇——!是列车!是我们的列车!”
三月七发出一声欢快的惊呼,完全不顾形象地撒开腿,像一只归巢的小燕子,兴奋地朝着列车飞奔过去。她的马尾辫在身后高高扬起,红色的围巾随风飘舞,脚步声在空旷的月台上回荡出清脆的节奏。
“好久不见啦!列车!”她一边跑一边挥舞着手臂,脸上洋溢着毫不掩饰的狂喜,仿佛见到了失散多年的挚友,“我想死你们了!快开门快开门!”
看着她那充满活力的背影,丹恒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闪过一丝笑意:“还是这么咋咋呼呼的。”
“该说,这样才符合三月的风格吧。”
瓦尔特的脸上也露出放松的神情。
姬子看着三月七远去的背影,轻轻笑出了声,那笑声如风铃般悦耳。她转头看向你,眼神温柔:“看来,有人比我们更迫不及待呢。”
姬子走到星祂们的身前,将祂们的思绪拉回:“这就是开拓星神阿基维利的造物,星穹列车,你觉得怎么样?”
心/星:“……叹为观止,难以言表,而且,我们能感受到它身上传来的意志,很复杂,不是某个人,就仿佛有无数人正坐在这列车上,朝着更前方航行。”
姬子:[又是我们吗?]
姬子这样想着,不动声色地说道:“嗯,我第一次见到星穹列车的时候,也是和你们有一样的想法。
所以我才会想要修复它,并在这之后义无反顾地踏上星际之旅。”
心/星:“姬子姐你刚开始航行的时候,是一个人吗?”
姬子:“嗯,也不算是吧,除了我以外也还有个人在。”
星:“是瓦尔特吗?”
姬子摇了摇头:“很可惜,你猜错了,瓦尔特上车已经是后面的故事了。具体是怎么一回事,等你上车就知道了。”
姬子朝着列车的方向走了两步,突然转身,已经打开的车门透出暖黄色的光芒,将姬子的身影,神情照得格外的柔和,比日光更加温柔,比篝火温暖,直至未来的那个时刻来临之际,星/心也会不自觉地回想起此时的场景。
在这份柔和笑意的注视下,她轻声开口,声音如同大提琴般醇厚而温暖,在安静的月台上缓缓流淌:
“那么,虽然现在说有点迟了,但……”
她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而柔和,仿佛要将这份温暖彻底印刻在你的心里。
“星,欢迎你加入星穹列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