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手。 然后手停在了空中。 (等等,两个人,我该先跟谁握?) (先跟朱鸢?那青衣前辈会不会觉得被冷落?先跟青衣?那对朱鸢会不会不太礼貌啊?) (头疼啊——!) 手伸到一半,卡在半空中,像一只迷路的鸽子。 朱鸢愣了一下。 青衣也愣了一下。 然后,她们看到了我脸上的表情——那种“完了我该怎么处理这个社交困境”的窘迫。 青衣的嘴角微微上扬。 朱鸢忍住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