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刀划破空气的声音,在空旷的道馆里格外清晰。 “一——二——三——四——” 鹤见留美默数着挥刀的次数,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在她的下巴处停留片刻,最终滴落在木地板上,洇开一小块深色。 五十次。一百次。一百五十次。 随着挥刀次数的增加, 她的手臂也开始发酸了起来,肩膀已经传来了熟悉的灼烧感,但她没有停下。挥刀的动作已经刻进了身体里,在几个月的练习下,变成了肌肉记忆——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