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一护睁开眼睛时，邦比爱塔还在他怀里睡着。她的脸埋在他胸口，黑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呼吸平稳而绵长。昨晚的疯狂在她身上留下了些痕迹，锁骨处有一小块红痕，肩膀上有他手指留下的淡红色压痕。
他没有动，只是静静看着她。
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快一个月了。一个月前，她是来杀他的敌人。一个月后的现在，她躺在他怀里，说爱他。
命运这东西，真是奇妙。
邦比爱塔的睫毛动了动，然后睁开了眼睛。冰蓝色的瞳孔还有些涣散，但很快聚焦在他脸上。
“早。”一护说。
邦比爱塔眨眨眼，似乎还没完全清醒。然后她感觉到两人贴在一起的皮肤，感觉到他身体某处清晨的自然反应，脸颊微微红了一下。
“早……”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一护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再睡会儿？”
邦比爱塔摇头。“该起了。今天要去看露琪亚小姐。”
她撑着身体想坐起来，但刚一动，眉头就皱了一下。昨晚的疯狂让身体某些部位还有些不适。一护的手按在她腰上，轻轻揉了揉。
“疼吗？”
邦比爱塔摇头。“还好。”
她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滑落，露出光裸的背。晨光在她皮肤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肩胛骨的轮廓随着动作微微起伏。她伸手去拿床边的睡衣，动作很慢，带着某种慵懒的优雅。
一护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说：“邦比。”
“嗯？”她回头。
“以后……”他顿了顿，“以后别叫‘一护大人’了。”
邦比爱塔愣了一下。“那叫什么？”
“一护。”他说，“就像昨晚那样。”
邦比爱塔的脸又红了。她低下头，继续穿睡衣，但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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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时，游子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她看看哥哥，又看看邦比爱塔，再看看哥哥，再看看邦比爱塔，最后把视线落在邦比爱塔颈侧那块若隐若现的红痕上。
“邦比桑，”她小声问，“你脖子上……是被蚊子咬了吗？”
邦比爱塔手里的筷子停了一瞬。她低头看了看那块痕迹，脸微微发热。
“……嗯。”
一护低头猛扒饭，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一心在旁边笑得意味深长。夏梨面无表情，但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
只有游子还在天真地说：“最近蚊子是挺多的，我房间里也有。邦比桑要不要用驱蚊香？”
邦比爱塔摇头。“不用了……谢谢。”
一护吃完饭，放下碗筷。“我去浦原商店看看露琪亚。”
邦比爱塔站起来。“我也去。”
两人离开诊所，走在清晨的街道上。阳光很暖，空气里飘着初夏的花香。邦比爱塔走在一护身边，脚步比平时轻快了些。
“一护。”她突然叫他的名字。
一护转头看她。“嗯？”
邦比爱塔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没什么。就是想叫一下。”
一护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笨蛋。”
邦比爱塔没有躲，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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浦原商店的地下休息室里，露琪亚已经起床了。
她坐在床边，手里捧着一本书，但眼睛并没有在看。阳光从小窗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她的气色比昨天又好了一些，脸颊上有了一点血色。
“露琪亚。”一护推门进来。
露琪亚抬起头，看到他和邦比爱塔一起走进来，嘴角微微上扬。
“来了？”
一护在她床边坐下。“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露琪亚合上书，“浦原先生说，再过几天就可以出去走走了。”
邦比爱塔站在一护身边，看着露琪亚。她的眼神很平静，但仔细观察，能看到一丝细微的变化。不再是之前那种单纯的友好，而是带着某种更复杂的情绪。
露琪亚对上她的目光，愣了一下。然后她的视线落在邦比爱塔颈侧那块红痕上，似乎明白了什么。
“邦比小姐。”她说，声音很轻，“能陪我出去走走吗？就在商店附近。”
邦比爱塔看了她一瞬，然后点头。“好。”
一护想说什么，但露琪亚对他摇了摇头。
“男人别跟来。”她说，难得的开了个玩笑，“我们有女人的话要说。”
一护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你们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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浦原商店后面的小院子里，阳光很好。
露琪亚和邦比爱塔并排坐在台阶上，看着院子里那些叫不上名字的花草。风吹过，带来淡淡的花香。
“他很好，对吧？”露琪亚突然说。
邦比爱塔转头看她。
“一护。”露琪亚说，“他很好。”
邦比爱塔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嗯。”
露琪亚笑了。那笑容很淡，却比平时多了些真实的东西。
“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还是个什么都不会的人类。”她说，“连虚都看不见，却能为了救一个陌生的小女孩冲上去。那时候我就知道，这个人不一样。”
邦比爱塔静静听着。
“后来他觉醒了力量，学会了战斗，变得越来越强。但他骨子里那个东西从来没变过——为了保护别人，可以不顾一切。”露琪亚顿了顿，看向邦比爱塔，“就像他保护你一样。”
邦比爱塔对上她的目光。“你想说什么？”
露琪亚看着她，紫色的眼睛里没有嫉妒，只有真诚。
“我想说，我不嫉妒你。”她说，“一护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是让我第一次觉得‘活着真好’的人。但你……你是让他真正幸福的人。”
她伸出手，轻轻放在邦比爱塔手上。
“所以，谢谢你。”她说，“谢谢你选择了他。谢谢你让他幸福。”
邦比爱塔看着那只放在自己手上的手，看了很久。
然后她反手握住它。
“也谢谢你。”她说，“谢谢你……让他成为现在的他。”
两人对视，然后同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醋意，没有敌意，只有两个女人之间某种默契的理解。
阳光很暖。
风很轻。
远处，一护站在门口，看着她们，嘴角微微上扬。
这就是他想守护的东西。
不只是力量，不只是规则，不只是那些大道理。
只是这些人。这些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