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听你这么讲,那个姓程的,倒也是个人物。” 谷师爷点头: “确实不好对付。” “此人说话滴水不漏,句句都在理上,可句句又都在给咱们挖坑。” “他说的那些规矩,按朝廷的法度,确实挑不出错来,可若是真按他的章程办,咱们弟兄到时候就真的是任人宰割,毫无办法了。” 蔡天保双手环抱,望着远处冷笑: “他当然不好对付,能在俞光远帐下混这么多年的人,又岂是等闲之辈?” 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