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格雷盯着祥子的眼睛。那目光并不锐利,却有种沼泽地老狐狸特有的穿透力,像是能透过酒保的头巾,看到底下的东西。 “我见过贵族。”大格雷说,手指在酒杯边缘慢慢划过,“你不是那种装出来的派头,是真的在那种环境里待过的。举手投足的姿态、说话的腔调,还有……你看人的方式。” 祥子安静地跪坐在那里,整理着调酒盘上的东西。 “我听说,大黑眉这几年跟沼泽地外面的北方贵族走得很近。”大格雷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