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穹,是个大学毕业没几年的失业青年。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无业游民,现在毕业即失业的大环境下也不是什么罕见事情了。但是偏偏在这个人生迷茫的时候不出意外地还出意外了,我被人给绑架了……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
能有胆量在光天化日之下行恶的人可不常见,这是我被一蒙棍打晕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当少年的意识昏昏沉沉地转醒,他的鼻尖嗅到了一阵类似物消毒水的味道…
当意识从昏迷的混沌中挣扎而出,首先袭来的不是痛,而是一种难以名状的粘稠与窒息。像是被整个按进深海的淤泥里,冰冷的液态金属包裹着四肢百骸,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与福尔马林混合的、腥涩的气味,强行灌入肺腑。
“我这是……到哪了……”李穹此刻脑袋还是晕乎乎的,打抵是刚刚那一下敌人下手太狠了,只可惜现在他双手受缚根本无法亲自查看自己的伤势。
李穹集中精力去观察四周,然后脸色大变。
因为用红光用来照射的暗室可都只会在恐怖影视作品**现啊!
那诡异的红光如同一双毒蛇的眼睛将李穹的心死死咬住,弄得他身体害怕得止不住的颤抖。
他试图抬头,脖颈却被一个紧贴皮肤的环形钳具死死锁死,只能维持着仰视的姿态。
那并非钢铁,而是某种半透明的、泛着青紫色光泽的活体胶质,正如同血肉般微微蠕动,与他皮肤的连接处渗出细密的、像是汗液又像是体液的透明丝缕。
这是囚笼,也是牢笼。
全身的知觉像是被无限放大了百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背部接触面上,那些粗糙的、带有细微凸起的实验台纹理,正随着某种未知的低频震动,微微发麻地传导着电流般的刺痛。
鼻尖萦绕的气味不再是单一的,那是消毒水的尖锐、腐烂血肉的恶臭与某种甜腻化学药剂的醉人三者交织成的死亡交响曲。
“滴——”一声尖锐的电子音划破了死寂。
紧接着,陈默感到左臂处传来一种被强行撑开的、温热的黏合感。他僵硬地转动眼球,视线边缘那四目所及之处,一只覆盖着灰色外骨骼的机械臂正缓缓降下。
那不是普通的金属,表面刻着繁复的、像是某种诡异符文的流水线纹路,指尖闪烁着幽蓝的冷光。
下一秒,剧痛炸开。
那并非利刃切割的干脆,而是像是高温烙铁缓慢地嵌入骨肉,伴随着滋啦的灼烧声与令人牙酸的剥离声。
一种温热粘稠的液体瞬间覆盖了他的手臂,让他起了一身密集的鸡皮疙瘩,那液体不是血,带着奇异的酸碱度,让伤口产生了一种诡异的麻木与瘙痒并存的错乱感。
黑暗中,隐约传来了低沉的、像是机器运转时的轰鸣。那是某种巨大生物的呼吸声,还是这座地下研究所的心跳?
陈默的瞳孔在收缩,他看见头顶那片浑浊的玻璃天花板上方,似乎有巨大的阴影在缓慢游动,投下的影子覆盖了他整个身躯。
恐惧是有实体的,它此刻就贴在他的皮肤上,冰凉、沉重,正随着那只机械臂的每一次转动,一寸寸碾碎他的理智。
他想尖叫,却发现喉咙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禁锢,只能发出喉咙深处沉闷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呜咽。
视野里的白色越来越浓,那是药剂起效的征兆,眼前开始浮现出无数扭曲的、血红的碎片,像是远古巨兽的视网膜倒影。
在这无边无际的惨白与黑暗交织处,他听见了空气中传来的微弱电流声,那是某种未知的封印被解开的声音。
下一刻,一股前所未有的、滚烫的能量洪流猛地灌注进他的四肢百骸,仿佛要将他从内部撑爆。
……
指尖的雷弧还带着指尖残留的温度,下一秒便骤然炸开成漫天流萤。
林星晚攥着普通帆布弓的手猛地收紧,掌心的粗糙触感被突如其来的冰凉取代——那是贴合掌心的黑金弓身,刻着细碎的雷纹,正随着她的心跳微微震颤,像是有活物在金属下苏醒。
白发无风自动,根根银丝如被雷光牵引,从原本松松的束发中挣脱、舒展,化作垂落腰际的银瀑,发梢缠绕着几缕鎏金的电光,随着转身的动作划出利落的弧线。原本素色的校服瞬间褪去,白黄交织的魔法衣袍自脚踝向上翻涌,洁白的衣料如流云般裹住身躯,领口缀着的蓝宝石胸针迸发出细碎的雷光,与袖口、裙摆边缘的明黄镶边相映成趣,短款的裙摆在风中扬起,露出覆着薄雷纹的白色长袜,袜口的黄色菱形装饰与靴尖的亮黄鞋头连成一线,衬得双腿愈发纤细。
背后的空间陡然扭曲,六片泛着雷光的羽翼虚影缓缓浮现——并非实体,而是由纯粹的雷元素凝聚而成,边缘流淌着金芒,每一片羽翼展开时,都带着细碎的噼啪声,像是苍穹碎裂时的微响。
她抬手抚上弓身,黑金长弓在掌心轻颤,原本普通的弓臂渐渐覆上银白的纹路,弓弦化作流动的电光,箭囊从虚空中浮现,插着的箭矢不再是木质,而是通体鎏金,箭镞凝着即将溢出的雷芒。
“以雷为誓,以光为证——”
林星晚拉满弓弦,指尖的雷弧顺着弓弦蔓延至箭尖,金箭上缠绕着白金色的雷光,箭身的纹路与背后的雷翼虚影呼应。脚下的魔法阵骤然亮起,金黄的光芒铺展开来,与空中纵横的闪电交织,她抬眼时,琥珀色的眸子里盛着雷光,清冷又决绝。
弓松的刹那,金箭裹挟着雷霆破风而出,撕裂空气的瞬间,雷光在她身后凝成完整的羽翼虚影,白黄相间的衣袍在雷光中猎猎作响,白发与金芒交织,成了暗夜里最耀眼的雷霆之光。
金箭裹挟着雷霆破空的瞬间,林星晚脚下的魔法阵轰然震颤,金黄的光芒如潮水般翻涌,将周遭翻涌的黑雾狠狠冲开一道裂口。
背后的雷翼虚影猛地凝实,六片泛着鎏金光泽的雷翼舒展时,细碎的雷光噼啪作响,如同苍穹碎裂后的余芒。白黄相间的魔法衣袍在疾风里猎猎翻飞,洁白的衣料上流淌着雷纹,明黄的镶边在雷光里折射出冷冽的光,短款裙摆扫过空气,带起一阵裹挟着电光的风。
她足尖轻点魔法阵边缘,身形如一道银白闪电,在黑雾中穿梭。周遭的怪物嘶吼着扑来,粘稠的黑色液体砸在地面,腐蚀出滋滋的坑洞——那是被实验侵蚀的畸变体,浑身覆盖着溃烂的血肉,每一次扑击都带着腥腐的气息。
林星晚拉满黑金长弓,鎏金箭镞上的雷芒暴涨,箭尖缠绕的白金色雷光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破空声。“雷矢·破邪!”
箭矢呼啸而出,精准命中最前方畸变体的头颅。雷光炸开的瞬间,金黄的光芒如莲花般绽放,将畸变体的身躯狠狠炸成碎片,黑色的血肉混着雷光飞溅,落在地面瞬间被灼成灰烬。她侧身避开身后袭来的利爪,白发翻飞间,指尖凝出一道细雷,反手抽向那怪物的关节。
“滋啦——”
雷电流过畸变体的身躯,黑色的血肉瞬间焦黑、消融,那怪物发出凄厉的惨叫,重重倒在魔法阵的光芒里,化作一滩黑色的水渍。
周遭的黑雾越来越浓,更多的畸变体从黑暗中涌出,它们的形态愈发诡异,有的长着四支扭曲的肢体,有的浑身覆盖着黏腻的肉瘤,嘶吼着向林星晚扑来。林星晚脚下的魔法阵再次旋转,金黄的光芒形成一道防护屏障,将扑来的怪物震开数米。
她抬手抚上弓身,雷纹顺着指尖蔓延,黑金长弓的弓臂上浮现出细密的雷光,箭囊里的箭矢自动浮起,化作数道鎏金雷矢,环绕在她周身。“雷域·锁阵!”
六片雷翼猛地舒展,雷光如网般笼罩住方圆十米的区域,金黄的光芒与雷光交织,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所有闯入屏障的畸变体都被雷光束缚,身体僵在半空,发出痛苦的呜咽,黑色的血肉不断被雷光消融。
林星晚的琥珀色眸子里映满雷光,清冷的神情中多了几分决绝。她拉满长弓,数道鎏金雷矢同时射出,箭矢如流星般划过,每一支都精准命中畸变体的要害。雷光接连炸开,金黄的光芒与黑色的血肉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黑雾在雷光的冲刷下渐渐消散,畸变体的尸体化作点点黑色尘埃,被风卷走。林星晚缓缓收弓,背后的雷翼虚影渐渐淡化,化作细碎的雷光消散在空气里。
她低头看向掌心,雷纹缓缓隐去,黑金长弓也恢复了原本的模样,只是弓身还残留着淡淡的雷光。白发垂落在肩头,发梢的鎏金电光也渐渐褪去,唯有眸子里的雷光,依旧明亮如星。
脚下的魔法阵光芒渐弱,林星晚轻轻呼出一口气,衣摆上的雷光缓缓消散。她抬眼望向远方依旧昏暗的天空,指尖轻轻触碰胸口的蓝宝石胸针——那是雷元素的核心,也是她变身誓约的见证。
黑雾散尽的空地上,唯有脚下残存的魔法阵金光缓缓流转,空气中还弥漫着雷光灼烧后的焦糊味,与实验基地特有的、混杂着福尔马林与铁锈的腥气交织,刺鼻又压抑。
林星晚收弓垂臂,黑金长弓的雷纹渐渐淡去,唯有掌心残留的酥麻感,提醒着方才的激战。她抬眼望向基地深处的方向,那里的黑暗比周遭更浓稠,像是一块吸饱了绝望的墨渍,隐隐有低频的机械轰鸣从中传出,隔着层层壁垒,震得耳膜微微发颤。
“实验体的源头,应该就在那里。”她低声自语,指尖摩挲着胸口的蓝宝石胸针。雷光顺着胸针的纹路流淌,在掌心凝成一柄细碎的雷刃,既是防身的利器,也是探路的指引。
足尖轻点地面,金黄的光芒在脚下铺开,化作一道轻盈的雷光,载着她朝着基地深处疾驰。白黄相间的衣袍在疾风里猎猎翻飞,白发如瀑般向后舒展,发梢偶尔掠过空气,带起几缕转瞬即逝的金芒。穿过层层锈蚀的铁门,门后是蜿蜒的地下通道,墙壁上布满斑驳的腐蚀痕迹,偶尔有黏腻的黑色液体顺着缝隙滴落,砸在地面发出“滋滋”的声响,留下冒着青烟的小坑。
通道尽头是一扇厚重的合金门,门上刻着诡异的符文,正随着内部的轰鸣微微震颤,门缝中渗出刺眼的金黄光芒,夹杂着凄厉的惨叫,断断续续地传出。
林星晚抬手按在门上,掌心的雷纹与门上的符文碰撞,发出尖锐的噼啪声。“雷破·开阵!”
雷光炸开的瞬间,合金门应声碎裂,化作漫天金属碎片飞溅开来。她侧身避开碎片,迈步踏入室内,眼前的景象让她瞳孔骤缩——
这是一间巨大的地下实验舱,中央矗立着一座高耸的实验台,台上的囚笼里,蜷缩着无数与她当初相似的实验体,他们浑身覆盖着黏腻的胶质,双目空洞,皮肤下隐约有黑色的纹路在蠕动,正是之前被她击溃的畸变体的雏形。而实验台的顶端,悬浮着一个巨大的、覆盖着灰色外骨骼的机械装置,装置上延伸出无数细管,连接着每一个囚笼,正源源不断地输送着黑色的药剂。
机械装置的中央,站着一个身披白大褂的身影,背对着她,手中操控着一台布满屏幕的控制台。听到身后的动静,那人缓缓转身,脸上戴着一副狰狞的金属面具,遮住了大半面容,只露出一双闪烁着疯狂绿光的眼睛。
“哦?居然有幸存的魔法少女,还是雷元素的。”沙哑的笑声从面具后传出,带着令人牙酸的扭曲,“真是意外的收获,正好,用你的雷元素核心,来完成我的‘最终进化’。”
话音落下,控制台的屏幕瞬间亮起,无数复杂的数据滚动,实验舱内的温度骤然升高,黑色的药剂在细管中疯狂涌动,囚笼里的实验体发出痛苦的嘶吼,皮肤下的黑色纹路迅速蔓延,身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畸变,化作一只只比之前更加狰狞的怪物,嘶吼着扑向林星晚。
“休想!”
林星晚拉满黑金长弓,鎏金雷矢瞬间凝聚,箭尖的雷光暴涨,撕裂空气的声响盖过了怪物的嘶吼。“雷矢·穿魂!”
箭矢呼啸而出,精准命中最前方一只畸变体的头颅。雷光炸开的瞬间,金黄的光芒如利刃般切开黑色的血肉,那怪物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重重倒在实验台上,化作一滩黑色的汁液。
但更多的畸变体接踵而至,它们的速度更快、力量更强,利爪上闪烁着黑色的腐蚀光芒,带着腥臭的风,直扑林星晚的面门。
她足尖旋身,白黄裙摆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避开利爪的同时,指尖凝出数道细雷,反手抽向畸变体的关节。“雷缚!”
雷光缠绕住畸变体的四肢,将它们牢牢束缚,可这些怪物早已失去理智,即便被束缚,依旧疯狂挣扎,黑色的腐蚀液体从口中喷出,落在地面瞬间灼出深坑。
林星晚的目光落在实验台顶端的机械装置上,装置的核心处,有一颗与她胸针相似的、散发着黑色光芒的元素核心——那正是这一切灾难的源头,也是幕后黑手进化的关键。
“想要夺走我的力量,先问问我这雷霆之弓答不答应!”
她抬手抚上弓身,黑金长弓的弓臂瞬间被雷光覆盖,六片雷翼虚影在背后缓缓展开,鎏金光芒与雷光交织,将整个实验舱照亮。白黄相间的衣袍上,雷纹流转,与胸口的蓝宝石胸针遥相呼应,形成一道耀眼的光盾。
“雷域·天罚!”
雷翼猛地舒展,雷光如网般笼罩住整个实验舱,金黄的光芒与黑色的药剂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所有畸变体都被雷光束缚,身体在空中剧烈抽搐,黑色的血肉不断被雷光消融,发出痛苦的嘶吼。
林星晚脚踏雷光,身形如一道流星,朝着实验台顶端疾驰。白发翻飞,金芒闪耀,她拉满长弓,鎏金雷矢上凝聚着她全部的雷元素力量,箭尖的雷光几乎要撕裂空间。
“以雷为誓,终结这一切——雷矢·寂灭!”
箭矢呼啸而出,穿透层层雷光,精准命中机械装置核心的黑色元素核心。
“轰——!!!”
惊天的爆炸声响起,黑色的光芒与金黄的雷光疯狂碰撞、炸裂,机械装置瞬间崩解,化作漫天碎片飞溅。囚笼里的实验体身上的黑色纹路迅速消退,胶质渐渐融化,恢复了原本的模样,双目重新亮起神采。
实验舱的顶部缓缓打开,阳光倾泻而入,驱散了盘踞已久的黑暗。
林星晚落在实验台上,收弓垂臂,背后的雷翼虚影渐渐淡化,化作细碎的雷光消散。她低头看向掌心,雷纹缓缓隐去,唯有眸子里的雷光,依旧明亮如星。
面具后的疯狂绿光渐渐黯淡,那个身影踉跄着后退,最终重重倒在地上,面具碎裂,露出一张布满狰狞纹路、早已失去生机的脸。
实验舱内恢复了平静,唯有囚笼里的实验体发出微弱的呼吸声,阳光洒在白黄相间的衣袍上,洒在她垂落的白发上,温暖而耀眼。
林星晚轻轻呼出一口气,抬手触碰胸口的蓝宝石胸针,雷光缓缓流淌,治愈着周遭的伤痕。
“终于,结束了。”
她抬眼望向窗外的天空,阳光明媚,万里无云。白黄相间的衣袍在微风中轻轻摆动,如同暗夜中绽放的雷霆之花,守护着这片被救赎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