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工作证,亮了一下。 “在学校里,我就是他的监护人。我跟他去。” 这番话,掷地有声。 它宣告了一个事实:这场属于少女们的,荒唐的“所有权”战争,被一个来自成人世界的,绝对的权力,强行中止了。 急救员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那三个还愣在原地的女学生,点了点头。 “行,那就你,快点!” 平冢静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跟上了担架。 在跨出活动室大门的那一刻,她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