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一只漂亮帽子,开心。 忧介举着伞如此想道,嘴角弯起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她抬手摸了摸帽檐,又摸了摸帽顶,最后轻轻按了按帽子的凹陷处——那是刚才还戴在鬼塚皐月头上的位置,现在还留着她体温的位置。 “小皐月酱。” “……又怎么了。” “帽子好暖。” “……” 鬼塚皐月别过脸,耳尖的红又深了一度。 她抬脚就往校门走,步子迈得又快又急,像是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