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到家,赵鹿衔进屋,就大声向爷爷宣布了自己的愿望。
别人重生要上好的学校是想弥补遗憾,搏个锦绣前程,走一条更好的人生路线。
可每个人的追求不一样。
有的人想实现财富自由,有的人想名扬天下,有的人想实现人生价值,而他的话就是想开后宫。
再说了,他成功开后宫了,还愁不能财富自由,名扬天下吗?
只要后宫开得好,软饭就能吃到饱。
阿绫是乐正集团的大小姐,言和的外公又是市级机关报的主编。他和她们结婚的话,左手是阿绫家的泼天富贵,右手是言和家那深厚的人脉。
他完全可以利用阿绫的钱去炒股,依靠言和家的人脉也进报社。
至于实现人生价值,他觉得自己在开后宫的过程中就能实现人生价值了。
总之就是,他一定要开后宫。
不过,墨清弦的出现,让赵鹿衔有些始料未及。
他预想的一直都是阿绫,结果现在跳出来一个已经上小学二年级的墨清弦,这让还在幼儿园的他该如何攻略?
真是让人脸扁。
在赵鹿衔说了要上第三中心小学后,家里人终于顺水推舟,决定应下言和外公季青临提的这事。
之前赵鹿衔家也好,洛天依家也好,其实都在反复犹豫。
虽然人家明里暗里都表示不用还这人情,但哪怕如此,他们也无法心安理得地接受这份好意。
可是孩子想和朋友上同一所小学,这就实在是没办法了。
其实两方家长心里都清楚,哪怕孩子不闹,他们最后肯定还是会厚着脸皮应下这事,把孩子给塞进去。
为人父母,哪怕这事心里再怎么过意不去,面上再怎么觉得难为情,在孩子的前途面前,这些终究也得往后靠。
然而,尽管下定决心时一个个都怅然若失,可当入学板上钉钉的消息传过来时,家长们也和孩子一样乐疯了。
喜上眉梢,情不自禁,之前那点纠结的人情债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一连好几周,家里都洋溢着快乐的气息。
就这样,在喜气洋洋的氛围中,孩子们迎来了暑假。
……
在知道墨清弦在“三小”上学后,赵鹿衔隔三差五就往学校跑。
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就那一天墨清弦没有放学就马上回家。别的时候,她都早早地回家了。
他在校门口守了好几天,都没能守到墨清弦。
他倒是想去学校里找,然而那可恶的保安看他没穿校服,就认定了他不是三小的学生,说话一点都不客气地赶他走。
哼,三十河东,三十年河西。
臭保安你等着,等九月份开学,看我不天天给你找麻烦!
方丈心眼小,哪怕放暑假了,距离那事都过去一个月了,赵鹿衔还在为那事耿耿于怀。
没办法,主要是那保安的态度实在太恶心人。
对方说话难听就算了,还恶意揣测他是想进去偷东西。
尽管他用超能力恶作剧报复过了对方,可对方不知道那些事情是他干的,实在是不够解气。
赵鹿衔终于知道为什么一些反派角色明明都要杀死主角了,却偏偏要露出真面目,对着主角絮絮叨叨地扯上一大堆废话,最后因此被反杀。
复仇是一门艺术。
真正的复仇不是让对方简单地消失,而是要让对方带着对自己深刻的恐惧与敬畏,在绝望中死去。
当然了,法治社会,赵鹿衔并没有把人做掉的打算。
虽说是超能力者,但他并没有成为祖国人的想法。同样的,他也没有成为蜘蛛侠的想法。
何况跟那两位相比,现在的他还太弱小了,没有力量。
暑假的阳光毒辣得几乎要将柏油路晒化,空气在热浪中扭曲变形。
在家里热得令人受不了的这天,赵鹿衔、洛天依、言和三小只跟着两位小老头,坐上了没什么人的公交车来到了好乐多广场。
这地方,三个小朋友不是第一次来了。
盛夏,蝉鸣,橘子味,少年。
广场边缘一把有些褪色的红蓝大遮阳伞下,赵鹿衔、洛天依、言和围着小木桌,坐在小马扎上。
他们手里捧着从别处买来的油炸虾饼,焦黄酥脆的饼皮里裹着鲜香,在唇齿间咔嚓作响。
桌上立着三瓶冰镇过的,口味不一的玻璃瓶汽水。
除去最经典的橘子味汽水外,还有荔枝味和苹果味。瓶子不能带走,喝完之后要还给烟酒摊的老板。
三小只谁也不嫌弃谁,熟练地交换饮料,寻求着这炎炎夏日里难得的清凉。
此时,两位带三个幼儿园小朋友出来玩的老人并不在这儿。
两位老爷子把孩子往认识的摊位老板那儿一丢,就拎着怀里的“老伙计”去找认识多年的修鞋老师傅去了。
赵鹿衔能理解爷爷是因为家里不宽裕,一辈子节俭惯了,所以才会来这里一年又一年地修补鞋子。
可让他不太理解的是言和外公,明明家境不错为什么也总来修鞋。
他那双老皮鞋动不动就开胶,以他的条件,买几双新的轻轻松松,却偏偏要一趟趟跑过来补了又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