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宿舍,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温暖的光带。 Nino还在睡,她整个人呈大字形摊在床上,被子早就被踢到了床尾,一只脚悬在床沿外,嘴巴微微张着,发出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 高峰也好不到哪去,虽然睡姿比Nino端正一些,但整个人也陷在枕头里,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 而爱的床上,已经空了。 卫生间里传来轻微的水声,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动静,爱站在洗手台前,认真地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