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何以教我?” 皇帝沉默着。 他只是侧过头,抬眼望向了窗外的月色。 “虽然不知道先生用了何种手段,取得李家信任,住进了李氏别院,但是,先生终究是借了我的名义,在洛阳城里行事。” 赵玉的声音沉了几分,“如此,总该给我一个交代吧?” 看着皇帝这副波澜不惊、仿佛万事皆不入心的样子,心底积压了数日的情绪,顷刻间翻涌上来。 “先生昨日沿着洛水跑了一整天,想必也亲眼见到了那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