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有趣的‘所有物’,今晚,应该由谁来保管呢?” 雪之下阳乃的问题,像一根无形的绞索,套在了比企谷八幡的脖子上,并且正在缓缓收紧。 保管。 她用的是“保管”。 不是“带走”,不是“拥有”,而是如同对待一件物品,一个文件,今晚轮到谁来存档封存。 比企谷八幡靠着桌腿,仰着头。 灯光惨白,刺得他眼睛发酸。 天花板的纹路在他模糊的视线里扭曲,旋转,变成一张张嘲弄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