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命玩牌:哪里看不懂?你说出来,我解释给你听。】
【小白子:都看不懂诶,就觉得好复杂,不如以太战线简单快乐~】
【用命玩牌:……】
【用命玩牌:帝垣琼玉的乐趣恰恰在于它的深度!你需要深入其中才能体验他的魅力!】
【裳裳唯一账号:实话实说,帝垣琼玉牌确实比以太战线难吧。】
【片哥出没:看谛听+嚎友:(爱心)点我看谛听可爱鹿像(爱心)物美价廉(爱心)。】
【桂乃芬单推人:小桂子还没开播!(尖叫)(扭曲)(阴暗的爬行)(翻滚)(激烈地爬动)(嘶吼)(蠕动)(阴森的低吼)】
【用命玩牌:不用动脑子有什么好玩的?!玩游戏就是要动脑子才有成就感!】
【小白子:可这游戏明明就不用动脑子啊,纯纯运气游戏。】
【持明上网:诶,并非纯运气,还是要点技术的。】
【用命玩牌:是的!帝垣琼玉的运气成分当然有,但真正的高手就算手气不好也能靠策略翻盘!】
【实名上网:确实如此。】
【下雪大衣:确实如此。】
【小白子:可是我不想动脑子想策略,我就想躺着赢。】
【用命玩牌:(发言已被屏蔽)】
【用命玩牌:(该用户因违反社区发言而被禁言三十分钟)。】
青雀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对面那个小白子就像一块滚刀肉,不管她怎么解释,他就硬是要抬杠。
现在自己被禁言,青雀终于破防了。
她气得直接私聊白夜,留下一串数字。
【(私聊)用命玩牌:有本事别在网上嘴硬!这是玉兆号码,咱们玉兆里说!】
消息刚发出去,一秒钟后,她的玉兆就响了起来。
青雀手忙脚乱地按下静音键,心虚地环顾四周——还好还好,同事们都在忙自己的事,没人注意到。
她悄悄溜出办公区,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接起玉兆。
“喂?”
“喂,请问是正在上班摸鱼的青雀卜者吗?”
卧槽!盒!
青雀吓的一秒挂断了电话。
紧接着,玉兆再次亮起,青雀再挂断,再亮起,再挂断。
重复了三四遍之后,青雀终于自暴自弃地接起了玉兆。
“对面的大哥,不要再逗你小雀子玩了……”她的声音里带着生无可恋的疲惫。“你想做什么就给我个痛快吧,我绝不反抗。”
“桀桀桀,这位青雀,你也不想——”
白夜说了一半才突然意识到青雀说了啥。
“诶,你怎么直接投降了?嘎啦game里不是这样的,你应该先假意反抗,接着我威逼利诱,你再楚楚可怜的半推半就,最后心甘情愿的被我利用。”
“咳咳,说的有些顺口,你不要在意,我们先来谈谈正事吧。”
“正事?”
青雀紧张的听着玉兆里传来的声音,脑子里却开始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
‘他一定会先让自己发一些奇奇怪怪的照片,一步步降低自己的心理防线,然后再跟自己开一局双人帝垣琼玉,
一会吃一口,一会碰几下,最后杠啊杠的,保不齐还来个自模胡牌。’
‘这么赢乱又可怕的未来……诶等等,好像也并不可怕。’
想到这里,青雀突然也不是那么抗拒了。
这不比平时自己玩的四人帝垣琼玉刺激?
当然,这又是对白夜压抑体质发作了,青雀听到白夜的声音后不知为何对此没有一点抗拒,反而还很期待。
等青雀意识到自己想了什么粉红画面后,她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光是听这声音就想了这么多,难道我要魔阴身发作了?’
‘我还年轻,还有大把的时光摸鱼!决不能这么早堕入魔阴身啊!’
就在青雀已经脑补到自己化作魔阴身被符玄含泪斩杀的剧情时,白夜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帮帮我,青雀大人!”
“哈?”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白夜把容仓终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哦,我懂了。”青雀恍然大悟,“现在就是你想让这个叫容仓终的拜我为师,教他写书面报告和论文,对吧?”
“对对对。”
“不好意思,没兴趣。”
青雀回答得干脆利落,甚至带了点小得意。她现在可是掌握了主动权,既然是对方有求于她,她当然要拿捏一下。
“我与符玄大人也略有些交情。”
“……”
青雀沉默了,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我答应还不行吗?”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对面这人怎么这样?又是开盒又是找符玄大人,就是为了找自己教一个不懂得写书面报告的呆子?
算了,顺手帮一把吧,反正也费不了什么事。
“不过……”
青雀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很好奇对面究竟是什么人,这么独具慧眼,能在茫茫人海中一把将正在摸鱼的自己揪出来。这种眼光,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她掏出帝垣琼玉,占卜一卦。
四张牌翻开——
全是白板。
青雀呆呆地看着手里的牌,半天没回过神来。
全是空白?这么离谱?
她占卜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结果。这只能说明一件事——
小雀子我啊,是真的遇上能耐顶天的高人了!
“青雀!你又在摸鱼!!!”
一个软萌却威严的声音忽然从身后炸响。
青雀浑身一僵,机械般地转过头。
一只粉毛小矮子正双手叉腰站在她身后,白皙的小脸上满是密布的阴云。
不等青雀解释,符玄便一个箭步冲上来,小手精准地掐住青雀的耳朵,把她往办公区拽。
“大人您听我解释——”
“我不听!今天必须加班!陪我加到亥时!”
青雀被符玄拖着走,手忙脚乱地掏出玉兆,给白夜飞快地打了一行字:
【太仆大人来了!教授的事之后再议!】
打完最后一个字,她的玉兆就被符玄一把没收。
“还玩?给我进来!”
青雀哀嚎着被镇压在了太卜司的办公桌前,开始了漫长的加班之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