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点二十,教学楼的走廊已经安静了下来,最后一批社团成员从楼下跑过,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隔着窗户传进D班教室,又很快被风吹散。 平田洋介坐在靠窗的座位上,书包摊开在桌面,课本一册一册的往里塞,动作很慢,也很机械。 他的指节有些发白,扣住书脊的时候用力过头,薄薄的纸页被捏出一道褶。 今天白天的几次围堵还在他耳边打转,池宽治说话的声音,山内春树哭腔的尾音,还有那句“废物”,每想起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