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白者捻着最后一枚白子的手骤然攥紧,凶戾的面容因震怒而扭曲,白发无风自动,宛若魔头降世。 “呵……”他嗤笑了一声,抬眼看向陈修:“棋枰小道,微末伎俩罢了!你以为赢下这方寸间的游戏,便算赢了我?无知,可笑!”3 “这不是你要比的么?”陈修淡淡地回应道:“我又没非要跟你下棋。” 执白者没有理会陈修,他松开手,任由碎裂的玉石粉末随风飘散,姿态轻蔑得像是在拂去尘埃,气势陡然拔升。 “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