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公里外,往世乐土综合研究所。 出租车刚在地下四层那扇没有任何标识的厚重金属门前停稳,门就已经悄无声息地滑开了。 刺鼻的消毒水味迎面扑来。 站在门后的,是梅比乌斯。 这位在学术界被视为疯子和异类的首席科学家,今天没有坐在她那张堆满解剖图纸的办公桌后面发呆,也没有手里转着手术刀用看小白鼠的眼神打量来访者。 她就站在那里,身上的白大褂连扣子都没有扣齐,眼眶下是一片令人心惊的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