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幻想过无数种见到这个大人物的场景,但是这种哭着见面方式还是第一次。
面对铃木社长,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感觉她霸气侧漏!
虽然铃木社长刚刚哭过鼻子,可身上那股上位者的气质造不了假。
而且我很喜欢看人眼神,不同人的眼神都有不同的特质。
铃木雪社长的眼神就非常独特。
她的眼神里面不仅有类似壬生臣葵上位者的霸气,有类似早乙女芽亚里的桀骜不驯,有类似聚乐幸子唯我独尊的狂妄,更有几分特有执棋者的沉稳。
她是我在这所学校遇到的,第三位站在学校顶层的大人物!
在被铃木社长盯着看的时候,我下意识在紧张,手心都出汗了!
“不错,白野诚,人挺精神的!”
铃木社长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给出了这个评价。
她直接叫了我的名字,显然对我的信息了如指掌。
她别过脸去,抹了一把眼角的泪珠,似乎又回忆起之前的打勺,再次抽泣了起来。
我站在原地有点不知所措,铃木社长调整好情绪,转身走进了围棋社大厅里面。
“愣着干什么,跟我进来吧!今天特地把你叫过来的!”
铃木社长一边走路一边说道。
虽然她在哭鼻子,但是我从来没想到一个人在哭的时候,动作依旧能这么霸气,仿佛这是当江湖大哥的人!
铃木社长的气势,壬生臣葵没有,聚乐幸子更没有!
……
进入围棋社内部,里面装修的富丽堂皇,有着一个一个的小房间。
我经过围棋社内部很隐秘的一个房间,里面的人像着魔一样地练习着什么。
铃木社长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开口说道。
“这是围棋社的练习室,交了钱就能学艺,那些在下苦功夫的啥样的人都有,放出去都是一群老千好手……”
“就是不知道从哪一任社长开始就有的传统了。”
“你看那些摇骰子的,我都觉得神奇,一天到晚课都不去上,从天亮摇到天黑,跟中邪了一样!”
“还有那些练手指的!在冷水热水里面拨铁片,一到冬天全是冻疮和伤口!”
“……”
“而且感觉这些人都魔怔了!根本不需要监督,练的不过瘾还能加练!”
看着那些着魔的人,我回忆起师傅曾经教我千术的时光。
曾经也是没黑没白地摇骰子,夏天沸水摸麻将,冬天冷水拨扑克牌大小的铁片!
现在春寒料峭,所以他们也在拨铁片。
铁片沾水后粘在一起,需要用指甲把铁片扑克分开!
早一辈老千的训练方法,还有蒙着眼睛在沙子里面摸针,要快速把针挑出来,稍有不慎就会扎的满手血。
再进阶就是油锅里面抓玻璃球,用中指和无名指,夹着两根铁筷子,去夹玻璃球。
原本玻璃球就光滑,很难被夹起来,又在油锅里泡着那更滑。
但老千的却还能用铁筷子给夹起来,这对巧劲的练习有非常高的要求!
看来不管在哪里,老千的训练方式都一样……
他们甘愿下苦功夫,就是为了学艺,为了自己,根本不用监督,兴趣就是最大的老师。
基本上一年就能上赌桌赢钱了……老千面对其他普通的同学,可以说就是乱杀。
可这个世界没人知道,这样的苦日子,我过了十年!整整十年!
师傅领进门,下苦功夫我就学了四年,自己打磨又花了三年,跟着师傅上赌桌实战了三年,这才出师!
在普通人看来,老千神秘又风光,不用工作,随随便便用个手法就能赢钱。
但很少有人知道,老千为了学艺付出了多少。
我一无所有,没有任何退路了才走的老千之路!
所以在我看来这所学校跟风赌博的学生很蠢,单纯的要命!
他们不仅迷茫,更加彷徨,就凭学校高层的一句赌博锻炼能力,就走上了不归路。
幻想着通过赌博一夜暴富,成为人上人……
但是他们有付出过什么吗?他们有承担着什么吗?什么都没有!
盲目走进赌博这条不归路,他们敢赌,我就敢杀,等待他们的是一个个,层出不穷的陷阱!
扯远了,不知不觉中,就走到了铃木社长办公室。
办公室内,就铃木社长坐在沙发上,其他人包括久留米学姐都统统站着。
此刻不需要说什么,所有人都能感觉到,站着要远比坐着更轻松。
铃木社长背后站着四个打手,左右各两个,虎背熊腰的,看起来非常不好惹。
虎视眈眈地打量着房间里的其他人。
我终于有机会好好打量一下铃木社长了,她今天穿着标准的百花王学园制服。
虽然止住了抽泣,但是整个人给人一种唯我独尊的正气,以及一丝说不上来很明显的邪气。
“小白野,过来坐吧!”
铃木社长指了指旁边沙发,对我说道。
我有点看不懂她的意思,怎么都觉得不合规矩,求教般看向了久留米学姐。
“诚学弟,愣着干什么啊,给三小姐倒茶啊!”
“哦哦!也是!”
我赶紧收拾边上的茶具,给铃木社长烧水泡茶。
“小白野挺机灵的啊,还真被你挖过宝了啊,来未~”
“诚学弟确实挺机灵的。”
久留米学姐看着铃木社长,低下了头,毕恭毕敬地回复道。
“铃木社长,请喝茶!”
“混账东西!铃木社长是你叫的?叫三小姐!”
铃木社长背后那个虎背熊腰的打手发话了。
“啊?”
我吓了一跳,立马意识到自己刚刚说错话了,但是铃木社长笑着摆了摆手。
“呵呵,不要紧张,小白野他们赢下了文艺部,也算自己人了,想怎么叫都行。”
“还有阿峰,你不知道,小白野一年级新生能在礼堂赌场赢下小紫他们……”
“……”
铃木社长像聊家常一样,随意地说着,但在场的所有人都毕恭毕敬地站着。
侧面证明了铃木社长在围棋社众人眼里的地位有多高!
此刻我坐着的沙发有点发烫……坐着不是站着也不是,根本弄不清铃木社长到底约我过来想干嘛。
这所学校里面,平常像我这样的小喽啰,和铃木社长说一句话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