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陆抱着桂母离开了现场,周围的怪物虽然说看起来恐怖,但是却追不上水龙陆,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水龙陆离开。
很快,水龙陆就来到了一户人家里面,直接抱着桂母躲了进去。
“水龙,你没事吧?”
桂母担心的看着这个和自己女儿一个年纪的孩子,对方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一定……很痛苦吧?
“嗯,实际上没什么问题。”
水龙陆耸耸肩。
“不是开玩笑的,而是认真的,实际上不如说我现在反而感觉蛮舒服的……”
桂母脸上露出来担心的表情。
“可是你这个样子……”
水龙陆耸了耸肩。
“暂时没问题,之后如果说时间长一点可能会更麻烦,但是现在应该没什么问题。”
“只不过夫人,你又遇到其他人么?”
虽然说看对方只有一个人,八成不可能遇到其他人,但是水龙陆还是问了一下。
桂母果然摇了摇头。
“并没有,我一过来就在应该是村口的样子,我本来是想要出去看看能不能够寻找到警察的帮助,但是后来想到这里是你们说的灵异世界,所以我就想着这里应该是没有警察的存在,随便出去还不一定会遇上什么危险。”
“所以后来我就进入村子了,然后发现了大量的怪物,我不清楚那些怪物在做什么,但是既然是在集合的话,肯定是有什么情况,所以过去看看,说不定能够遇上什么人。”
“然后就看到了你了。”
水龙陆有点惊讶。
“路上没有遇到什么怪物之类的危险?不对,您是跟着怪物来的,难道那些怪物没有袭击您?”
桂母摇了摇头。
“倒是,并没有,或许是因为我比较擅长躲避?”
这可不是说擅长躲避能够解释的了,您这都和潜行差不多了。
只不过……
水龙陆回想起有关桂言叶的一些事情,就是桂言叶的故事线里面,有桂言叶藏在伊藤诚房间里面,床底下或者是阳台听伊藤诚和西园寺世界马克辣舞的事情。
所以这也算是天生的潜行天赋?
水龙陆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可惜,因为狐狸面具的关系,就算是在眼睛上覆盖上魔力,现在水龙陆也看不到对方的身上有什么异常,而且对方只是一个潜行的事情,就算是有似乎也不是什么特别危险的事情,所以还是假装不知道,之后和桂言叶稍微提一下好了。
“那么夫人您应该知道现在的情况吧,就是我们已经进入了里世界,这里的怪物会更加狂暴,更加厉害,所以我问一句,您有战斗力么?”
桂言叶的剑术很不错,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对方父亲的原因,武士之家,一般对于女子来说,可不是要求大和抚子那种类型,而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甚至是能够拿着薙刀开片的人。
而且让桂言叶学习剑术,很明显就证明了这一点,所以桂母会学习这些东西么?
桂母点了点头。
“我只是学过一点点的剑术,只不过更擅长合气道。”
女子的身体素质本来就偏弱,所以武器方面,很少有学习剑道的,更多都是薙刀。至于说空手,合气道倒是的确不错,因为合气道有点偏向于以弱胜强,不是以强大的力量,而是更加偏向于利用对方的力量的一种技巧。
“只不过现在这个状况,似乎还是用武器更好一些啊。”
水龙陆皱了皱眉头,怎么说呢,倒不是失望,只是觉得有点可惜。
“面对那些怪物,还是最好使用武器比较好,你还是拿点东西防身吧。”
水龙陆在房间里翻找着,然后拿出来一根木棍递给了桂母。
“嗯。”
虽然说不习惯使用武器,但是桂母还是拿着木棍,认真的冲着水龙陆点了点头。
“好的,我会尽力保护我自己的。”
水龙陆笑了一下。
“放心吧,夫人,我会保护好你的。”
桂母脸上露出来一个尴尬的表情。
怎么说呢,就是她是信任水龙陆的,但是现在对方的样子完全就是一个怪物的样子,说真的,说是信任对方……
啊,对了,就像是旁边那个怪物一样。
……
桂母僵硬了一瞬间,然后瞬间尖叫了出来。
“怪物!”
水龙陆的反应更快,直接一把按下桂母的脑袋,然后整个人原地旋转,右手如同鞭子一样,灵刀则是在鞭子的顶点,以一种划破空间的气势砍向了那个怪物。
但是那个怪物则是用手中的如同神乐铃但是上面都是尖刺的东西挡住了水龙陆的刀。
“当!”
清脆的响声,似乎证明着这个东西就是神乐铃。
而这个时候水龙陆也看到了对方的样子。
头上带着属于巫女的冠冕,西面则是空洞的眼眶,还有下巴就像是被撕裂了一样垂在胸口,身上穿着的则是白色的巫女服。
水龙陆一下子就认出来了,寂静岭f中的boss,女主角深水雏子的闺蜜咲子变成的boss。
不是,为什么一个boss会出现在这里?
也不对,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
“你在旁边策应,最主要的就是躲避对方的攻击,这个家伙主要交给我来。”
在游戏中,对方的攻击很是死板,但是现在可是现实,水龙陆可不打算一点点去试探对方的攻击方式。
魔力注入,光阵华开启,整个世界在水龙陆的眼中都仿佛变成了灰色,但是灰色搭配上血红色,让水龙陆的视野变得更加古怪了。
但是水龙陆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自己现在开启光阵华的时间变长了。
水龙陆直接来到boss咲子的面前,手中灵刀高高举起,照着对方的脑袋就挥砍而下。
在光阵华之中,对方根本来不及反应,但是灵刀切在对方身上的感觉有点不对。
那是一种就像是切在滑腻腻的烂泥上面一样的手感,而且灵刀仅仅只是切进去两三公分就没办法切进去了。
水龙陆直接能够是把刀抽出来,然后不停的在对方身上留下来密密麻麻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