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疫小姐终究是带着怪人组织撤了军。 毕竟,先前那番不讲道理的暴力交锋,已经将这座大桥拆得七零八落。瘟疫小姐和拾遗在那颗巨大的血肉之茧里待了整整半个晚上。周围那些失去了指挥的低阶怪人,因为没有接到新的指令,也就浑浑噩噩地留在原地打转。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拾遗才扛着瘟疫小姐,以那副狰狞的“骨甲坐骑”姿态,从逐渐干瘪的肉茧中破壳而出。 放眼望去,大桥的另一端,魔管局和警视厅的联合部队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