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春·冬木市
远坂府邸·书房。
远坂时臣站在窗前,背对着身后的金发男人。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他优雅的身影上。
“王啊,有一个计策,需要您的配合。”
吉尔伽美什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端着酒杯,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又是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时臣转过身,微微欠身。
“是关于Assassin的。”
他顿了顿,开始解释:
“Assassin的宝具名为‘妄想幻象’。他可以分裂自己的灵魂,形成最多八十个独立的人格个体。每一个都是‘哈桑’,每一个都可以独立行动。”
吉尔伽美什挑了挑眉,似乎有了一丝兴趣。
“其他御主并不知道这个特性。他们会以为Assassin只有‘一个’。”
时臣走近一步,声音压低:
“所以,我们制造一个假象——让其中一个分身‘袭击’远坂宅邸,然后由您出手,将其‘全歼’。”
“这样,所有人都会以为Assassin已经退场。”
吉尔伽美什放下酒杯,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
“而真正的Assassin,会继续潜伏,为我们搜集情报。”
时臣再次欠身:“正是如此。此计若能成功,其他六组人的一举一动,都将尽收眼底。”
吉尔伽美什沉默了一瞬,然后笑了。那种笑,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
“时臣,你的计策,倒也有趣。”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那就让本王看看,你的‘戏’,能演到什么程度。”
……
言峰绮礼站在教会后厅的阴影里,手中的通信魔术宝石微微发亮。
时臣的声音从里面传来:“绮礼,让你的Assassin行动。”
“明白。”
他收起宝石,转身看向身后的黑暗。
“Assassin。”
空气中,一个声音响起:“在。”
“袭击远坂宅邸。”
“现在?”
“现在。”
沉默。然后那个声音说:“遵命。”
……
远坂宅邸上空,月光被云遮住了一瞬。
就在那一瞬,数十道黑影从四面八方的阴影中涌出。
Assassin。百貌哈桑。每个分身都手持短刀,向宅邸扑去。
下一瞬,云散开,月光重新洒落。
金色的光。
从宅邸的阳台,一道道金色的涟漪在空中荡开。每一道涟漪里,都伸出一把武器——剑、枪、斧、刀。那些武器像雨一样落下,精准地击中每一个黑影。
轰轰轰——
黑影一个个消散。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只是消散,像从未存在过。
最后一击落下后,金色的涟漪缓缓消失。
月光下,远坂宅邸依旧安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阳台上,吉尔伽美什端着酒杯,看着这一幕。他身后,时臣微微欠身。
金发男人没有回头,只是淡淡说了一句:
“时臣,你的计策,倒也有趣。”
然后他转身走进屋内。
时臣站在原地,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
同一时刻,冬木市各处。
切嗣站在废弃大楼的楼顶,听着舞弥的汇报。
“教会传来消息,Assassin确认被全歼。”
切嗣沉默了一会儿。
“全歼?”
“是。Archer出手,所有分身瞬间消散。”
切嗣把烟头掐灭。
“太干净了。”
舞弥看着他。
切嗣没有解释。他只是转身走进黑暗里。
……
韦伯躲在房间里,手里攥着那张新传来的报告。
他的手又开始抖。
“Assassin……全灭了?Archer一个人……”
Rider的大脸又凑过来。
“小子,抖什么?”
韦伯指着报告:“Assassin……被Archer一个人全灭了!”
Rider接过报告,扫了一眼,忽然笑了。
“哈哈哈哈!有意思!那个金闪闪,比本王想象的还有趣!”
韦伯欲哭无泪:“有……有趣什么!他一个人就灭了一个从者!”
Rider拍拍他的肩:“怕什么?本王在呢。再说了——”
他顿了顿,看向窗外。
“那个Assassin,灭得太干净了。”
韦伯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Rider没有回答。只是摸着自己的胡子,眼睛里有光。
……
肯尼斯坐在据点里,手里拿着同样的报告。
他看完后,沉默了很久。
“太干净了。”他说。
索拉站在远处,没有回应。
迪卢木多跪在他旁边,脸色依旧苍白。
肯尼斯把报告放下。
“那个Archer,不简单。”
他顿了顿。
“这场战争,越来越复杂了。”
……
爱因兹贝伦城堡。
爱丽丝菲尔把报告递给Saber。
Saber看完,眉头皱起。
“Archer一个人,全灭了Assassin的所有分身?”
爱丽丝菲尔点点头:“报告上是这么说的。”
Saber沉默了一会儿。
“这不对。”
爱丽丝菲尔看着她。
Saber没有解释。她只是看着窗外的月光,眉头越皱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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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片月光下,冬木市某处废弃大楼的阴影里。
一个黑影静静地潜伏着。
Assassin。
真正的Assassin。
他看着远处远坂宅邸的方向,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
戏,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