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人凤再一次目瞪口呆。 良久之后,他揉了揉头发,再一次被这个世界的底线给气笑了。笑过之后,他竟然产生了一种,十分正常的感觉。在他的意料之外,却在这个世界的情理之中。 是啊。 资本发展的极致,不就是一个敢买,一个敢卖吗? 只要能赚钱,出卖自己的同类,又能算什么呢。更何况,从社会意义上,他们也不能算同类。没有什么,能比方才这一幕,更有冲击力,也更能说明问题了:一个是被动挨打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