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奉部活动室的门把手是冰的,比企谷八幡的指尖触碰上去,一股凉意直蹿心底。 他的身体里,镇定剂的药效正在缓慢扩散。 胃部的灼痛感减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层次的麻木,像有一层厚厚的棉花隔在他的意识和现实之间。 他的脚步虚浮,每一步都踩得不真实。 这条走廊,他走过无数次,但从未像今天这样漫长。 窗外的天色更暗了,浓重的云层压下来,像是要吞噬整栋教学楼。 学生会室里那份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