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乌听枫!我要杀了你啊!我要把你切开跺碎,杀你一千遍~也~不~够~啊↓↑。” 罗塞塔在院子里一边洗着盾牌一边用掏耳勺捅了一下耳朵,这干啥呢这是,大早上的就嚎起来了。 她有些纠结的看着放置在水盆里面的盾牌,这到底是先放火碱还是先放清洁剂啊?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先放水。”比安卡打着哈欠扶着墙从房间里面走出来,手里捧着刚热好的咖啡。 罗塞塔看了一眼比安卡挂着的黑眼圈:“没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