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der change!”
来都来了,那就试试吧。虞言把伊丽莎白的金卡贴在自己的额前,随着光芒一闪,白的几乎透明的头发立刻换成了火焰般鲜血般跃动的长发。虞言现在已经是伊丽莎白形态了。
冰蓝色的稀薄眼眸,像是偶像服又像是拘束衣的短裙,还有头顶像是耳机模样的龙角———伊丽莎白还是个龙娘呢。
虞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沉思了一下。
“好———”
好矮啊。这是虞言的第一反应。和之前的自己相比,虞言几乎矮了整整一头,只能到之前身高的肩膀位置。如果说魔术师形态的虞言还能说的上正处于少女与成熟女人的模糊分界线中,现在的虞言则是在女孩和少女的分界线上了。是那种一个人半夜走夜路会被警察拦住问爸爸妈妈在哪里的类型。
当然不是说虞言的头重,而是头顶的那对形似耳机般的龙角沉。那对龙角看着大,更是沉甸甸的实心,简直就像是走路的时候随时顶着一袋大米一样。
不过虞言的跌跌撞撞没有持续多久,身后的尾巴非常灵敏的翘了起来,立刻平衡住了重心,让虞言重新稳稳的站在了地上。
···行吧,这下知道为什么有角的一般都要有尾巴了。虞言又尝试着活动了一下身后的尾巴,比想象中的要灵活很多,就像是身后长了一只手一样。
“嗯,可爱!美丽!”
虞言想了想,脑袋里又有鬼点子生成了。她直接从窗户中一跃而下,咚的一声撞在了花园的泥土中···好吧,这具身体活动的灵敏程度还是不如玛尔达。虞言呸呸呸的把嘴里的泥土吐了出来,奔着街区就是跑。
跑出了有三四条街,已经从市中心跑到了与贫民区的交界处,虞言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目标。比较干净又无人的街道,两边的居民楼向上延伸着,中间的通路又不像是贫民区那样不见天日,算的上是中产的聚集区。
原来你们住在这种地方啊,没想到还挺会享受生活,这里的楼盘可不算便宜。虞言呵呵一笑,从背后拿出一个话筒打开,弹了弹。顿时刺耳的噪声就在巷子里散发。
虞言清了清嗓子,开口了。
“哦哦哦———风雨彩虹,铿锵玫瑰!”
“再多忧伤再多痛苦,自己去背!”
这···这已经不是单纯的一句唱歌难听可以形容的了的了。是否会唱歌姑且不论,虞言的嗓音还是很甜美的,不然也当不了甜妹。可是这一展歌喉,甜妹的嗓音立刻就变成了魔音灌耳,以无法想象的腔调与支离破碎的语音构成了不和谐的音波炸弹,这简直就是武器,是可以杀人的利器!
没办法,只能说伊丽莎白的灵基还是太给力了,和罗马皇帝一个级别的。
伴随着虞言的引亢高歌,连空气中仿佛都传来了滋滋的电流声,街边的玻璃都开始出现了鸣颤。头上的一扇窗户猛地被推开了。
“谁谁谁,大早上的谁家小孩在这里唱歌,有没有公德了!”
身上四处都打着石膏和绷带,头顶上还带着顶睡帽的卡彭从窗户中探出了脑袋。刚刚经历了惊魂的一个晚上,又被拉普兰德一顿收拾,什么都没捞到还损兵折将了。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够倒霉的了,刚想趁着治疗完的功夫补个觉,楼下就又传来的唱歌的声音!而且长的还很难听!难听的人根本睡不着觉,难听的人都想哭了!
怎么能有人唱歌这么难听!
虞言在内心窃笑。还有没有公德心,我扰的就是你的民!谁让你大半夜不睡觉来我家捣乱的?让你长点教训,以后叙拉古人与狗不能进我家!
所以虞言不仅没听,还忘我的唱的更大声了。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
“就像一张———破碎的脸!!”
原本柔和的歌曲经过虞言这么一加工,还唱出了点恨铁不成钢的味道,被她唱成了好汉歌。连地上的灰尘都被巨大的声音震了起来,形成了层层叠叠的声浪,一重高过一重。
还敢往高空坠物?我今天必须好好控制你们一下了!
于是虞言不仅唱,她还边唱边跳,还扭着腰唱,唱的眉飞色舞,唱的天昏地暗,冲着卡彭挤眉弄眼,就差冲着卡彭勾手指对他说“你下来打我啊”。
卡彭快要气炸了,他在叙拉古还没受过这种委屈呢,哪怕是面对生死危机的时候,那也都是直接了当的就是奔着要你的命去的。怎么这到了龙门,不是遇到灵异事件就是遇到小兔崽子挑衅呢?
此仇不报非君子!
卡彭气呼呼的一瘸一拐的就往楼下走,迎面正碰到带着睡帽坐着轮椅摇出来一脸茫然的甘比诺。甘比诺挠了挠自己的额头:“楼下出殡呢?”
“出狗屁出殡!”卡彭一把把甘比诺的睡帽抓了下来,“下楼,给龙门的小孩一点叙拉古黑帮震撼!”
今天不把这小孩教训了,他卡彭以后都倒着走!你们龙门人不管这种小屁孩是吧,我们叙拉古人管,我们叙拉古人既不尊老也不爱幼,说杀你全家那就杀你全家,连鸡蛋都给你摇散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