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地下监牢特有的那种阴冷湿气,顺着厚重石墙的缝隙,一如既往地、无孔不入地渗透进了牢房里。 走廊壁龛里燃烧了一整夜的烛火,此刻正发出‘劈啪’的微弱声响,火光摇曳,即将燃尽。 “嘎吱……” 上铺那张老旧的铁架床,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弹簧摩擦声。 二阶堂希罗那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随后缓缓地睁开了那双赤红色的眼眸。 刚醒来的她,眼神中还带着一丝迷离与慵懒。 她将被子稍稍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