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外面危险啊。”他说。 语气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这还用问吗”的不耐烦。 “下鱼的时候不能待在外面,”他皱了皱眉,像是在给弱智儿童做科普,“会被砸到的啊。大的鱼能砸死人,小的鱼砸身上也疼。再说那鱼……” 他顿了顿。 不是犹豫,是在组织语言——就像在解释一件太过常识的事,反而不知道该从哪说起。 “那鱼会吃人的。” 他说得很平淡。 平淡得像在说“下雨天路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