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天下午,以法莲的棚屋。 她躺在干草堆上,望着棚顶那几根被烟熏黑的棕榈树干,米里亚姆蹲在她旁边,手里还捏着那半块没舍得吃的面包。 “以法莲,你真的要去见那位大祭司大人吗?”米里亚姆问。 以法莲没有回答。 她的脑海里一直回响着那个白袍女人说的话。 “当一扇门关上时,总会有另一扇门打开。只是有些人太专注于那扇关上的门,看不到那扇正在打开的。” “有时候,推开另一扇门,比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