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山的云海在脚下翻涌,古松的枝桠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琪亚娜收回右掌,掌心里残留着一缕肉眼可见的淡蓝色气流。 那气流在她的指缝间盘旋了两圈,然后消散在空气中。 “不错。”赤鸢站在三步之外,双手抱胸,“你的精神力已经恢复到了七成左右。” 琪亚娜甩了甩发酸的手腕,额头上全是汗。 她从早上练到现在,中间只休息了三次,每次不超过五分钟。 “七成够不够?” “不够。”赤鸢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