黍用手将垂在脸颊旁边的头发拢至耳后,笑着回答:“原来我已经在大荒城耕耘这么多年了吗,只是种些庄稼,怎么会累呢?”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不需要装傻。”秦羽继续说道,“你在此千年,并不是为了完成那位神农的夙愿,而是走不出你给自己画的那一个牢。” 眼见黍没有回应,秦羽便继续讲述:“千年过去,你应该能够感受到,地下的东西非但没有变弱,反而是你越来越力不从心了吧。”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在田埂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