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南宫亮推开了一扇半掩的厚重铁门。 金属摩擦声在死寂的走廊里被无限放大,像是指甲划过黑板。 伴随着这扇门的开启,那里面混合着淡淡的福尔马林防腐剂味、地下室特有的霉味。 以及一种即使历经岁月也无法彻底洗刷干净的、属于人类血液干涸后的铁锈味铺面而来。 椎名立希眼疾手快的捂着南宫亮的口鼻。 当沉重的铁门在南宫亮的推力下彻底向两侧敞开,顶部的感应灯一排接一排地依次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