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传来洗碗的水声。 哗啦哗啦,规律而轻柔,像是在演奏一首单调却安心的曲子。 长崎素世抱着双腿坐在床上,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她懵懵懂懂地看着手里的体温计,借着床头灯微弱的光,辨认着上面的数字。 “38.2……吗?” 她小声念出来,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把体温计放回床头,她抬起头,呆呆地望着卧室门外。 她的家很大。 大到从卧室走到客厅都要经过一条不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