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囚禁的第一年,他好整以暇地观看因子们的垂死挣扎
被囚禁的第十年,他开始思考第33550336个逃脱方案
被囚禁的第一百年,他想到那位天外来客
被囚禁的第三百年,他想,他一定要摧毁开拓的理念,清扫障碍
被囚禁的第六百年,他意识到开拓者动摇的可能性近乎于零
被囚禁的第九百年,他开始不切实际地期盼开拓者前来将他救出牢笼
被囚禁的第一千年,他的世界只剩下了开拓者
开拓者,开拓者,开拓者,开拓者
我该如何劝服您,又该如何摧毁您?
您又会如何对待我?是憎恨,敌视,还是不屑,鄙夷?
在那瀚入星海的厌恶里,是否存在那唯一的可能——
如果我将我的身份,我的理念,我的起点和终点,我所渴求的伟大愿景和盘托出,您是否,愿意对我高看哪怕一眼?
不论怎样的未来,他都将甘之如饴,尽数收下
只要,只要……
能够再一次见到那灰白的身影”
随着孤狼那声线分明的声音缓缓响起,犹如二重唱一样的念诵在一众看着视频的观众耳边回荡,只不过,在某些人眼里,这份犹如自白一样的念诵,却仿佛在讲述着一个始乱终弃的故事一样。
“嘶……”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白厄,他带着一种仿佛第一次认识吕枯耳戈斯的眼神上上下下地看了一眼那洁白色的躯体,随后眼神里面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悲悯。
他好像什么都没说,但是又好像什么都说了jpg
如果黑厄可以看到这一幕的话,大概会这么说吧
“干得好,另一个我,继续这样看他就对了。”
第二个是流萤,就在卡夫卡和哈基艾利欧刚想对着流萤说什么的时候,流萤已经满脸狞笑(并非)满脸虽然平淡但是杀气四溢的攥紧了手里的变身器。些许烈火在她的身边缓缓燃烧着,就仿佛要把这个房间给烧化一样。
“卡芙卡,你是忘了开空调吗,怎么这么热?”银狼捧着游戏机打开房门,刚拉开冰箱的门,头也不抬地想要拿一瓶冰镇饮料却发现好像热度疑似不对劲。
“卧槽流萤你冷静啊!”
“冷静?我怎么冷静!我到底哪里比不过这个……”
“他叫来古士……或者你也可以叫他全名,吕枯耳戈斯,或者赞达尔·壹·桑原。”银狼默默补充了流萤的发言。
“我到底哪里比不过来古士了呀,明明我和她关系那么好,我抱着她飞过匹诺康尼的黄昏,我和她一起打过架,一起扛过枪,一起破解过星期日的梦境!怎么还比不过一个白色的智械体!”
“她甚至愿意和来古士玩囚禁放置play也不愿意和我玩。”
银狼:我感觉流萤好像有点坏掉了这是能说的吗?
卡芙卡:宝,冷静,那只是视频里面说的内容,真是情况不一定是这个啊。
不过也不能怪他们这样想,毕竟林耀给观众们的误导太深了,前脚还在讨论浪漫古市和开拓者星的含情脉脉,你侬我侬,花前月下,往日种种,苦命鸳鸯
突然出现了那哀转久绝的自白……
只能说很难不让人想多的吧?
至于这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也能看到视频的德谬歌
“简单,学,学会啦。桃子也学。”
你TM学了什么jpg
昔涟:这个咱别学了真的,这种超越常理的玩意不适合学,真的。
当然昔涟肯定不会这么说的,不过她还是勉强维持着微笑,强忍着捂住眼睛的冲动,很有耐心地跟那枚小小的核心解释起来,“这个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要学哦。如果你学的话,我会伤心的呀。”
“桃子,不喜欢,桃子,不学,我听话,我也,不学。”
昔涟扶额,终于是把德谬歌的思路纠正,她仰头看向空无一物的穹顶,静静等待着这一次轮回的结束,等待自己走向命运的归途。
“真是……让人很累呀……每一个我,都会走向这种可能性,那么这种可能性还要持续多久……?”
与此同时,林耀好不惬意地躺在神屋树庭之外的草地上面,安安静静地仰望着星空,或许是因为不同的地点有着不同的时间流速吧,反正至少在这里,他能看到星光点点。
即使那些星光是虚假……不过仔细想想的话,其实也没什么不能接受,毕竟还有那么多人连星光都看不到呢……更别说还有更多的人连真实的星空都看不到呢?
“统子,话说咱们不是来积攒愿力的吗?积攒到什么程度了?”
林耀回头看向阿斯莫代,等着阿斯莫代给自己答复,却发现自己身边的少女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一身打扮,也许是恶趣味吧,又或者是单纯想要换上一个身份继续,总之阿斯莫代如今的模样是一身办公服,明明是女孩子却充满御姐的感觉
这个模样,林耀在熟悉不过了,这特么不是未定事件里面的蔷薇姐吗?
“你又要干啥……”林耀几乎无力吐槽了可以说,不过嘛,总比阿斯莫代那身法涅斯发的万年不换的犹如轻曲服装的工作服正常多了。
虽然说也不是没有角色这么穿过就是了
可是我觉得很神圣啊jpg
“因为我感觉换上这身衣服的话,更有汇报工作的感觉呀。咳咳,不闹了,先说母宇宙的收集情况,由于全程站场对话的原因,所以他们对于你的愿力不是很高……但如果是现在的宇宙嘛……”
“老大 你发达了。”
关于剧情的一点点吐槽
流萤作为女友是很满分的我说实话,但是作为一个单独角色感觉有点苍白……我对流萤的看法是,和开拓者一起出场的时候,流萤的戏份一定会很多,甚至很多的高光都来自于这里。但如果流萤作为一个单独出场的角色时 她的高光会被大幅度压缩,尽可能让其他人看不到流萤对于剧情推动程度。
当然都是个人的一点理解。
至于德谬歌那个句式,作者君说实话,我真的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昔涟和德谬歌之间的对话内容才大概缕清是怎么个对话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