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击声停了。 联络器那头的沉默,像一张无形的网,缓缓收紧。南枳屏住呼吸,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刚才那番精心编排的表演,是否在某个细微处露出了致命的破绽。 然后,阿杰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依旧平直,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那个仓库,你靠近了?” “没、没有!”南枳立刻否认,语气急切,带着后怕,“我哪敢啊!离得远远的,至少有……有一两百米吧,躲在树后面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