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转生到这个世界之前,一心在看到十种影法术的式神可以继承已被破坏的式神的能力后,就不止一次有过一个疑惑。
【为什么伏黑惠不用这种方法来让自己早早的就获得玉犬·浑?】
从伏黑惠对影法术的了解程度来说,他应该是早就知道这一术式效果的,完全破坏玉犬的方式也数不胜数,再加上身边还跟着五条悟,只要他想,那么他应该很早就能获得【玉犬·浑】这一能对特级咒灵都造成有效伤害的强力式神才对。
这真的是很浪费。
“你小子还真是喜欢得寸进尺啊。”
而见一心又追加了一项要求,甚尔不禁露出了几分嫌弃。
即便这对他来说就是举手之劳,可没钱的活他真的不想干,完全没法让他提不起干劲。
“......唉,算了算了,反正我这次不答应,之后你找我给你练手的时候你也会提出来的吧?”
“可能吧,如果那时候玉犬还没被破坏的话。”
“呵~~~”
冷笑了一下,甚尔手起刀落,一心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发生了什么,白玉犬就被瞬间劈了开来——还是七零八落的那种!
因此,在玉犬被破坏的那一刻,一心也是被四散飞溅的血给溅了一身。
“......堂哥你可真是不留情面啊。”
“我下手一向这样。”
(谁让你不付钱就想让我干活?)
甚尔在心里对一心比了个国际友好手势。
“那这下是真的没事了吧?我去追星浆体了。”
“嗯,我也一起去吧。”一心一边擦掉脸上的血一边说道,“我这次来高专本来就是为了去忌库里领取一件防身用的咒具,而忌库据说就位于通往天元大人所在地的必经之路上。”
“虽然等这次的事情结束后,再让父亲带我去也可以,不过我喜欢抄近路和走捷径。”
甚尔对付过不少式神使,其中绝大多数都是把离了式神就没什么威胁的杂鱼,只有少数几个知道练练自己的身体,不过因为主要手段还是式神,所以实际上也练得不怎么样。
但既然一心已经被内定是禅院家下任家主,那家里的老东西们肯定不会放过他,至少也会把他操练到单靠咒力操作也能有一级术士水平的程度。
(呵,看来之后陪练应该不会太无聊了。)
想到这里,甚尔点了点头:“那就走吧,记得跟紧点,别迷路了。”
“好的,不过我得先给父亲打个电话,让他转告一下高专的人过来收人。”一心瞥了眼地上的夏油杰。
虽说在被圆鹿治好的现在,用不了多久他自己就会醒过来,但怎么说也不能就这么把他晾在地上。
(话说五条悟那边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希望他能在甚尔离开之后再醒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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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元居住的地方,名为【薨星宫】,位于咒术高专地下深处,是一座被重重结界包裹起来的绝密藏身处。
当然,就和此前说过的一样,天元的结界是专精于【隐藏】的结界,并非是【防御】的结界,所以为了确保自己的安全,除了结界之外,天元还设下了另一重保险。
那就是咒术高专中的大量寺庙与神社。
这些寺庙与神社起初是为了支撑高专在表面社会的身份而建造的,毕竟高专对外的伪装是【私立宗教系学院】,但同时也是为了协助天元的藏身而设立的障眼法。
通过天元的结界术,所有的寺庙与神社每天都会改变位置,而在其中加起来超过一千扇的门里面,仅有一扇门能够打开通往薨星宫的路,且这扇门的位置每天都会改变,可能昨天还是某座寺庙的正门,今天就变成了某间厕所隔间的门。
只有天元本人知道当天的那扇门的位置,天元之外的人想要知道其位置,那就只能通过特定的咒具或者术士询问天元。
不过,今天却是例外。
今天是数百年一度,天元与星浆体同化的日子,为了确保同化的进行,天元会在这天将门的位置破例告诉极少一部分人。
比如说咒术高专的校长,比如说负责保护星浆体安全的护卫。
“就是这里了吧?”
高专的一角,没有被发生在高专内的骚动所波及到的某座小小的神社内,拉开一扇应该已经很久没有被打开过的木门,理子——星浆体·天内理子——看着门后面露出来的通道,心跳不由得因为紧张而加速了些。
从踏入这座咒术高专的那一刻起,她就一直有一种感觉,脑海里好像一直有一个声音......不,是好几个声音在不断呼唤着她,并将她一步一步的引导到了这个地方。
并且现在,在真的来到了这里的这一刻,天内理子更是感觉到门的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与自己产生了某种微弱的共鸣,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要往里面走进去。
“理子大小姐......”
不知是否是注意到了她的紧张,天内理子身边的女仆握了握她的手。
她是自小就被安排在天内理子身边,负责照顾她的日常起居的侍从,在天内理子的双亲自小就因事故去世后,她便一直陪伴着天内理子了,算下来两人已经相处超过了十年。
而今天,就是她们彻底诀别的一天。
“别紧张,大小姐,我会陪您走到最后一步的。”
“黑井......嗯!”
用力握紧了自己唯一的家人的手,天内理子神情坚决的走入了漆黑无光的通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