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很冷。 娇德的手掌按在冰面上,掌心传来的是深入骨髓的、恒久的寒意。这片冰原存在了无数个世纪,寒冷已经渗进了每一粒冰晶的深处,成了它们存在的底色。但此刻,从掌心传来的,不止是寒冷。 是震颤。 很细微,很深的震颤。像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地壳深处翻身,把痛苦通过岩石和冻土一层层传导上来,最终抵达她所在的这片冰面。 她闭着眼,呼吸在冰冷的空气里凝成白雾。额头抵着冰面,试图更清晰地“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