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东京,冬日的严寒终于开始显露出疲态,春天的脚步正顺着逐渐变暖的南风,悄然攀上千早家卧室的窗棂。 早晨七点半,阳光穿透了那层轻薄的纯白色纱帘,将柔和而明亮的光辉均匀地洒在木质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只有在好天气里才会出现的、带着阳光烘烤过被子后的独特馨香。 千早爱音是在一阵分外清脆的鸟鸣声中自然醒来的。 没有恼人的闹钟,也没有因为熬夜而带来的头痛欲裂。昨晚在那个如同童话般安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