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尼罗河畔。 雾气还未散尽,河面上笼罩着一层薄薄的白纱,几只发光的海嗣在雾气中游动,触须轻轻摆动,如同梦境或是神话中才有的生物。 以法莲靠在米里亚姆肩上,一步一步挪到河岸边。 她的双腿完全使不上力,每一步都靠双臂撑着米里亚姆的肩膀,额头上渗出大颗的汗珠,但即便如此,以法莲也依旧只是咬着牙,始终都没有喊停。 此时的河边已经聚集了十几个人,有埃及人,高加索人,外来的希腊商